五道目光，如同五柄蓄勢待發的利刃，齊刷刷地鎖定在李威身上。
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月詠抱著雙臂，下巴微微揚起，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寫滿了“你敢選錯試試”的警告。
凰曦則姿態優雅地端坐著，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審視，彷彿在等待一個臣子的最終奏報。
夜瞳的小手死死抓著李威的衣角，把那塊布料都捏出了褶皺，整個人恨不得首接掛在李威身上，用行動無聲地宣告著自己的立場。
蘇雅站在一旁，小臉急得通紅，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嘴巴張了又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至於雅典娜……
她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撲克臉，虛擬的電子眼中，資料流如同瀑布般奔湧，似乎正在飛速計算著李威做出不同選擇後，導致基地內戰爆發的機率。
李威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
他決定……
他決定個屁！
這道題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打了一輩子仗，從廢土的泥潭裡爬出來，跟六大勢力周旋，甚至正面硬剛過使徒約翰。
李威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如此深刻的無力與絕望。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把她們全叫醒。
讓她們睡著，多好。
又聽話，又省心。
李威的臉上，那絲無奈的苦笑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掃視了一圈環繞著自己的五位少女。
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
李威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身前的合金茶桌上。
那張由錢多多親自設計、號稱能抵擋A級機甲一擊的桌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桌面肉眼可見地向下凹陷了一塊。
整個休息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月詠臉上的傲容僵住了。
凰曦審視的目光也出現了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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