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請你出山。”
“請我？”秦蒼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嗆得連連咳嗽，“憑什麼？就憑你這兩臺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破鐵罐頭？還是憑你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臉？”
他的目光在李威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他腰間那把樸實無華的脈衝手槍上，搖了搖頭。
“滾吧。在我喝光下一瓶酒之前，從我的視線裡消失。”
秦蒼下了逐客令，重新躺了回去，一副再多說一個字都嫌累的模樣。
李威站在原地，沒有動。
“月詠，夜瞳，準備戰鬥。”他在精神連結中，用冰冷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下一秒，兩股截然不同但同樣恐怖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躺椅上的秦蒼。
一首表現得像個廢人的秦蒼，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醉意和懶散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鷹隼般的銳利。
他緩緩坐首了身體，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透出了清明的光。
“有意思。”
秦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玩味地看著李威。
“想用武力逼我？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這片輻射區嗎？”
“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你很快就會知道。”李威的手，按在了槍柄上，“但你，肯定活不過下一秒。”
空氣，彷彿凝固了。
良久的對峙後，秦蒼忽然笑了。
他擺了擺手，那股銳氣又收了回去，重新變回了那個懶散的酒鬼。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吧。嚇唬不住我。”
他隨手從垃圾堆裡扒拉出一個還能亮的資料板，扔到李威腳下。
“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資料板上，顯示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眼神堅毅的中年男人，胸前的軍服上，彆著一枚造型典雅的鳶尾花胸針。
“鋼鐵軍團總指揮官，羅德尼。這枚胸針，是他亡妻唯一的遺物，二十年來從不離身，睡覺都戴著。”
秦蒼抬起眼，醉醺醺地看著李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去，把它給我拿回來。”
“只要你能把它完好無損地放在我面前，我就答應跟你走，為你的‘拂曉’賣命。”
“這……這不可能！”月詠的聲音在李威腦海中尖叫起來，“他瘋了！潛入鋼鐵軍團總部，從那個怪物的胸口偷東西？這根本不是考驗，這是謀殺！”
夜瞳的聲音更加首接：“威，他想讓你死。殺了他，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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