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內的氣氛，還殘留著黑天鵝進化成功後的狂熱與興奮。
錢多多還在撫摸著那顆相位核心的容器，彷彿在看一件絕世珍寶。雷諾的臉上也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親眼見證S級異獸被團隊的力量獵殺，這比他過去打贏的任何一場戰役都更讓他振奮。
家庭戰爭的兩位主角，月詠和夜瞳，一個抱著手臂，氣鼓鼓地偏著頭，另一個則像無尾熊一樣，再次掛在了李威的胳膊上，享受著勝利果實。
“王牌升級完畢，效果不錯。”
秦蒼懶洋洋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所有人的激動。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指揮部的全息戰略沙盤前，看著上面代表著拂曉勢力的藍色光點，和那個盤踞在鋼鐵墳場中央，如同巨獸般龐大的紅色區域——鋼鐵軍團。
他伸出手指，將被眾人視為夢魘的紅色模型，隨手掃到了一邊。
動作輕佻得像是撣掉一點灰塵。
“那麼，是時候討論一下，怎麼把那頭最大的蠢豬，宰了吃肉了。”
秦蒼的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我為總攻計劃，準備了三步。”
總攻！
這兩個字，讓指揮部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雷諾，臉色第一個變得無比凝重。
“軍師，”他向前一步，聲音沉重，“恕我首言。我們的拂曉衛隊雖然經過整編，但無論是人數、裝備還是實戰經驗，都與鋼鐵軍團的主力相差甚遠。上一次的慘敗……”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份恥辱，依舊像烙印一樣刻在每個拂曉衛隊士兵的心上。
李威的個人戰力再強，也無法彌補軍團整體實力的巨大鴻溝。
“慘敗？”秦蒼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那也配叫敗？那叫摸底。不親自挨一頓打，你怎麼知道對方拳頭有多重，出拳習慣是左勾拳還是右首拳？”
雷諾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珍視的軍事榮譽，在這個酒鬼嘴裡，變得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安雅總長，你覺得呢？”秦蒼又看向安雅。
安雅扶了扶眼鏡，冷靜地分析道：“軍師，從內政角度看，我們剛剛經歷了經濟戰，雖然僥倖獲勝，但自身的資源儲備也己見底。而鋼鐵軍團雖然信用破產，但他們囤積的實體資源和經營多年的礦場、工廠依舊在運轉。現在開戰，我們支撐不起大規模的消耗戰。”
一個說軍事實力不足，一個說後勤資源不夠。
兩個總長的話，代表了拂曉勢力最真實的困境，也讓眾人剛剛燃起的希望，再次變得搖搖欲墜。
然而，秦蒼聽完，只是打了個哈欠。
“誰說要跟他們硬碰硬了？”
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拿起一支指揮棒，在鋼鐵軍團那龐大的紅色版圖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宰一頭豬，需要三步。”
“第一步。”他指向傑克和安雅，“輿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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