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在祂那混雜著驚疑與不解的注視下。
那頭野獸，毫不猶豫地，將那對巨大的黑暗獠牙，狠狠地……
咬了上去。
咬在了祂那由“神之法則”構成的、號稱永不陷落的“絕對防禦”之上！
……
沒有預想中的能量爆炸。
沒有法則對沖的絢爛光華。
甚至沒有劇烈的撞擊聲。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
一陣令人牙酸到靈魂都在顫慄的、毛骨悚然的聲音，清晰地，響徹了整個戰場。
也響徹在李威和使徒約翰的感知之中。
“咯……吱……”
那聲音，根本不像是武器在碰撞。
那更像是……
像是一個飢餓到了極點的生物，在用自己最堅硬的牙齒，奮力啃食著一塊完全無法消化的、堅硬無比的……玻璃。
“咯吱……咯吱……”
一下。
又一下。
那對黑暗的獠牙，就這麼死死地咬合在那無形的壁障上。
每一下，都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
那聲音中，帶著一種最原始、最野蠻、最不講道理的……執著。
彷彿無論眼前的東西是什麼，能吃也好，不能吃也罷。
它，就是要把它咬碎。
就是要把它，吞進肚子裡。
【緋紅女皇】的駕駛艙內，李威瞪大了眼睛，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感知。
“雅典娜……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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