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硯哥,你不僅不會影響我,我也絕對不會拿掃帚趕你走的!”
林小晚聽到沈硯那滿含界限感和原則的約法三章,不僅沒有覺得生分,反而被他這副認真嚴肅的模樣逗得彎起了那雙清澈的大眼睛。
她站起身,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滿意室友的房東一樣,語氣輕快地揮了揮手:
“房租伙食費那些瑣事以後再說,要不你現在先去次臥看看環境。收拾收拾東西?那間房採光可好了,裡面衣櫃書桌什麼都是齊的,包括那張大床上的床單和被褥,之前我爸媽過來濱海看我的時候住過兩晚,走之後我全都換洗過全新的套上了。”
林小晚臉上洋溢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開心笑容:
“所以啊硯哥,你這次可真的是碰上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真真正正實現超級VIP級別的拎包入住了!哈哈哈!”
看著小姑娘這副沒心沒肺的爽朗模樣。
心中那種長久以來如同揹負著一塊巨石般的壓抑感,在這個充滿陽光和歡聲笑語的客廳裡,終於有了一種真正落地生根的踏實。
“好。”
沈硯沒有再繼續去推辭那些客套的規矩。
他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輕鬆的弧度,轉身朝著走廊另一側的那間次臥走去。
“硯哥你先慢慢收拾!不用急!”
林小晚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像只歡快的兔子一樣轉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我趁著現在閥門關了去接點水洗漱一下,等你那邊規整好了,我這邊也差不多洗漱打扮完了,到時候咱們兩個新晉室友,直接一塊兒下樓去小區外面吃個豐盛的中午飯!吃飽喝足了再去附近的五金店,把咱們家那根罷工的水龍頭給買回來!”
伴隨著小姑娘那充滿生活規劃的清脆聲音消失在衛生間門後。
沈硯推開了次臥的房門。
房間佈置得異常簡潔明亮。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乾淨整潔的床,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在地板上灑下柔和的光暈。
書桌上還擺著一盆生機盎然的綠蘿。
空氣中沒有一點陳舊的黴味。
這與蘇家那間終年不見陽光。甚至還總是瀰漫著一股陰冷潮溼氣息的保姆間相比,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沈硯走到床邊,將那個舊帆布包拉開。
包裡的東西實在少得可憐。
幾件洗得已經有些發白變形的粗布T恤,兩條舊牛仔褲,幾套貼身衣物。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能證明他在這座繁華都市生活過三年的物件。
那些在蘇婉要求下出席晚宴時被迫穿上的天價名牌高定。那些哪怕只帶出一件都足以換取大筆現金的名貴手錶配飾。
他一件都沒有碰,更一件都沒有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