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絕美面龐上剛才的深情緬懷己經被一種令人不敢靠近的絕對修羅冷意徹底吞噬。
“其實,除了來提醒你這些手段。”
蘇婉微微一笑。
那笑容卻像是帶著淬著劇毒的利刃:
“我剛才說的關於贊助的事,是因為我和那個從省城來、並且作為這雷速背後金主的許大地產許總,我們之間剛剛打下了一個豪賭協議。”
“為了城南一塊價值不可估量的核心地皮。”蘇婉的聲音在空曠的P房裡清晰地迴響,“這場比賽,如果你贏了,這塊地皮就是我們蘇氏的囊中之物;而如果你輸了,那麼蘇氏不僅要全盤退出不再爭搶,那幫省城來的混蛋,還會囂張地把手伸進我們這濱海的根基裡。”
她緊緊盯著眼前面色瞬間變得凝重的車神:
“所以,我今天過來,不僅是因為這關係到我們整個集團的利益,也是真心希望,你在這場只能贏不能輸的決殺裡,一定一定要贏!”
聽到這種不僅關乎個人的榮譽,竟然還牽扯到整個濱海商圈生死較量和豪門驚天對賭內幕的重磅訊息!
如果是一般的車手,恐怕早就在這天大的精神壓力下連油門都踩不穩了。
但車神的眼睛不僅沒有半分慌亂。
甚至那一首潛藏在慵懶外表下的桀驁不馴和狂野暴脾氣,在這一秒被徹底點燃了!
“呵!拿我們這種拼命的玩意兒來決定幾十億上百億的地皮歸屬,你們這些當大老闆的人,還真是個個膽大包天啊!”
車神冷笑了一聲,隨即一腳重重地踩在AE86的厚重保險槓邊緣。
那股不敗神話的底氣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蘇總你放心!就算是拋開那些地皮的破事不談!就憑他許大地產竟然敢指使那個姓雷的敗類,跑到這裡試圖用下三濫手段來踢館挑釁!”
“這場比賽,不僅是為了全濱海玩車人的這臉面我得必須贏!更是為了在這個賽車圈的江湖裡,親手清理這種不擇手段的人渣垃圾!”
車神拍著胸脯,擲地有聲:“不管他使什麼見不得人的陰招,哪怕是撞斷我的避震懸掛,我就是用輪轂在地上硬生生地蹭過去!這雷速也絕不可能看到我車尾燈上哪怕一星半點的殘影!你蘇總儘管放寬心!”
說到這,車神的目光看了一眼旁邊那座高高在上、甚至能俯瞰整個賽道全景的空蕩蕩的最頂級的玻璃全景室。
那張一首狂傲無比的臉上,此刻卻難得地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甚至可以說是崇拜與近乎於狂熱信徒般的遺憾與無畏:
“其實啊,如果是平時我們這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真正神秘大老闆,那位只憑一次留下的賽道軌跡就讓我心服口服拜在這賽道上的全國第一在這兒的話……”
車神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但那語氣裡的自豪,哪怕是隔著無盡的空間,依然顯得猶如能夠衝破雲霄的核武爆炸般擁有底氣:
“別說是省城的一個區區雷速,就算是把那些囂張的國外財閥的大鱷全拉過來!只要我們這位神秘的大老闆出手,不管來的是什麼樣的人,也絕不管對方會用什麼毀天滅地手段,我們在場所有的兄弟,也絕對能做到毫無任何畏懼和壓迫感!”
車神看著蘇婉,重重地吸了一口煙油味混合的空氣:“可惜,我在這裡坐鎮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傳聞中猶如神一樣的老闆真正的廬山真面目,這成了我這玩了一輩子車最大的一個遺憾,不過……”
他抬起頭,那堅毅冷峻的目光裡沒有一絲退縮:“我相信,如果真的到了咱們這濱海國際賽車場有被人騎在脖子上撒野的存亡之際。”
“我們的那位大老闆,不管他身在何處,他也一定會像一顆彗星一樣,帶著那股足以掀翻一切的力量,準時並且絕對無敵地降臨在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