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把李強那些虛偽的麵皮撕得粉碎,更把這喜慶的場子攪得是一片狼藉。
對於這種只會暗中算計的斯文敗類,只有這種絕對霸道、不講理的無賴做派,才能從心理防線上將他們徹底擊潰。
這事幹得漂亮。
不過,看著大廳後方,那個被母親死死拉住、臉上依然殘留著驚恐和淚痕的表姐徐倩。
沈硯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絲輕微的歉意。
畢竟,結婚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
哪怕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致命的算計。
但在這一刻,它還是讓表姐體會到了被人掀翻飯桌的難堪,這痛楚是真實的。
但這一切,都是必須要經歷的陣痛。
長痛不如短痛。
今天讓她在這裡受點驚嚇。
總好過結完婚後,被那個衣冠禽獸騙盡錢財、甚至謀害了性命。
只要把這爛根拔除了,大不了以後,他沈硯親自為表姐挑選一份最好、最安穩的歸宿。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廳裡的賓客有些膽小的己經悄悄溜走了。
剩下的,全都聚集在角落裡,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二十分鐘過去了。
趙泰看了看手錶,有些不耐煩地抖了抖腿,他站起身,走到依然警惕地看著他的李強面前。
“怎麼著?你那個所謂的牛逼大哥呢?”
趙泰極具侮辱性地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嘲諷道,“這都快半個鐘頭了,他怕不是聽到你惹了麻煩,沒膽量來了,首接跑路了吧?你這拜把子兄弟當得也不怎麼樣啊。”
“你特麼少得意!”李強雖然心裡也在打鼓,但嘴上卻絕不肯認輸,“南哥那是大人物,帶人過來怎麼可能不需要時間!等他一到,第一個先敲碎你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
“砰!”
宴會廳本就敞開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沉重且雜亂的腳步聲,聽聲音,來人絕對不少。
緊接著,一道暴虐戾氣的男聲,攜帶著一股彷彿要將整個酒店踏平的恐怖殺機,先於人影,在整個大廳內囂張地炸響:
“你小子,怕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