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旁觀馥玉這‘避嫌’的動作,全時候裝的。
馥玉心裡已經把四爺大卸八塊,要給扔進油鍋裡炸了,等炸熟了,就扔出去餵狗去!
其實現在還沒到午膳的點,只是四福晉等不及了,一直給丫頭使眼色,叫她們趕緊的去催廚房。
這午膳早點吃了早點將四爺送走。
沒一會,這丫頭、太監們魚貫地拎著食盒進來,一上桌,馥玉的臉都綠了。
她看著四福晉,欲言又止,又看了看,在姐姐的警告下,臉皺成了一團。
不說,不說,她什麼都不說好了!當一個瞎子聾子啞巴算了!
她這樣豐富的表情,四爺又不是個瞎子,抬眸看四福晉一眼,“是吃不慣?”這個話顯然不是對四福晉說的。
四福晉的心又沉了,這四爺是何種意思,剛剛故意為難折騰馥玉,現在又開始關心上馥玉了。
這是打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
沒得這樣折辱人的。
她心裡也不樂意的,只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就當四爺問的是自己:“沒有的事,貝勒爺。”
福晉話裡的僵硬和不悅,四爺聽得清楚明白,他瞥了一眼馥玉。
馥玉眼睛裡的火星子都要冒出來,這處處忍,處處讓的,她快要憋死了!這四爺是個什麼鬼東西,怨氣擴散器吧?
捏著帕子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的,她看姐姐一眼,又看四爺那面無表情的鬼臉一眼,張口問道:“姐姐,貝勒爺是佛教徒嗎?”
“馥玉!”四福晉後悔,剛剛應該讓馥玉直接回去的,她一臉歉意地看著四爺,“貝勒爺莫見怪,我妹妹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好奇。”這桌上一桌子的青青綠綠的,連菜都是用素油炒的。
什麼蔥薑蒜這些也是從來都不放的。
馥玉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一桌子的菜,沒有一個是姐姐愛吃的,可見姐姐在四爺的府邸過得有多差。
四爺面色更沉了,掃過馥玉,眼尾微微的泛著冷光,“福晉的妹妹不是在守著夫孝?”一個寡婦,還要大魚大肉的,可見沒有良心。
在莊子上對著他,言語輕佻,行為放蕩,福晉這個妹妹,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貞靜嫻淑。
“守完了。”馥玉沒好氣的回道,又直勾勾地用冒火的雙眼看著四爺,“貝勒爺,我以前還聽說皇子阿哥過得都挺好的,這今個一見,還真是挺好的。”
“馥玉!”四福晉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她祈求的看著四爺,“爺,馥玉年紀小,不懂事,她吃了幾年的素,瞧著這些菜有些不樂意,沒有別的意思。”
妹妹這番話裡對四爺的偏見和不滿,簡直要全部化為實質了,她不能說妹妹這樣不好,妹妹是在為她出氣。
可她也確實為難。
年紀小?都成過親了,年紀還小?
馥玉看姐姐愁容滿面,又將火氣給壓下來,這四爺分明就是在姐姐面前彰顯自己的權力,怎麼那麼有本事,現在不去太子面前嘚瑟,不去康熙面前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