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沒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她叫了人去將張格格請過來。
“張氏!”四福晉將手裡的證據甩給了她,“你自己看看。”
張格格被四福晉單獨叫過來那一刻,心裡就像是石頭落了地一樣,她跪咋地上,囁喏著嗓子:“福晉,奴婢知錯。”她不想的,她不想害大阿哥的。
四福晉真的是被氣得七竅生煙,當時要不是馥玉說弘暉是小孩,不能喝酒,那加了東西的酒就會被弘暉喝下去。
他只有八歲,一個八歲的孩子喝這樣的烈性春藥的酒,她不敢想。
馥玉……四福晉現在甚至不敢想,馥玉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走的那麼地急,是因為……四福晉目眥欲裂。
四爺啊四爺,她現在恨極了四爺。
“張氏,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其實四福晉已經有了猜測,她知道是宮裡那一位,只是心中發寒,她怎麼也沒想到,虎毒不食子的事,不是真的。
虎毒是真的會食子的。
張格格還是隻跪在地上道歉,她什麼都不能說,說了家裡的人命都保不住。她可以死,但是娘跟姐姐還有弟弟他們,得活著。
四福晉看她不說話,眯著眼睛,聲音淡了下來,“是娘娘?”她用的是問句,但說的時候沒有一點疑問的語氣。
“你是娘娘賞賜下來的人。”四福晉又說:“當初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娘娘賞賜下來的妾室還真不少,四福晉對她只道歉,什麼都不說的行為很厭惡,“不說是嗎?”
“蘭意,請張格格吃酒。”四福晉聲音越發的冷了,張氏也可以自己嘗一嘗,這酒有什麼好喝的。
張格格猛然抬起頭,“福晉,不是奴婢做的,不是奴婢做的。”她只是知道有人做了,“他們給我的東西,我沒有用過。”
“是誰?”四福晉滿心的憤怒,也早就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她最在乎的兩個人,現在一切都毀了。
張格格不敢說,她不敢說。
“灌!”四福晉沒有耐心,直接叫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健婦進來,按著張格格就灌了進去。
四福晉吩咐道:“爺不是剛走不遠,去請爺回來。”
林嬤嬤猶豫了一下,說:“福晉,貝勒爺……”
“去請爺回來,總不能給爺戴綠帽子。”四福晉怒火中燒,四爺敢趁著馥玉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做這樣的事。
那張氏還是他的格格,怎麼就不能做了!
四爺在半道上被四福晉的人給追上了,蘇培盛縮著脖子,恨不得沒有聽到那個話。
四爺的車架調轉了方向,跟著四福晉的人回了府。
“福晉!”四爺看到四福晉冷著一張臉站在張氏的堂屋裡,那眼神像是刀一樣,他才意識到不是有事這麼簡單。
四福晉掃了一眼四爺,以前覺得四爺覬覦馥玉就算了,沒想他還很會利用機會,趁人之危。
“爺不進去嗎?張格格現在很需要你。”四福晉指了一下屋裡,張格格即便是咬著唇,可有些聲音還是從沒有關門的房間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