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馥玉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秦培華是她爹的死對頭的女兒,也不能算死對頭,她爹是做御史的,專門負責參渣爹那些會出現違規亂紀的人的人。
以前小的時候,有幾年她是秦培華家門口的常客。
後來她祖父去世,秦培華跟著回老家去了,再後來說是秦培華在老家找了一個夫婿。
但是,她記得秦培華的老家不是這裡啊!
怎麼還能撞上!
秦培華六七年沒有見過馥玉了,她笑著拉過馥玉的手,上下的打量:“我剛剛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原來真的是你。”
“怎麼你夫君來這裡做官了?”好似說是新來了一個知府來著,難道就是馥玉的丈夫。
馥玉臉上也帶著笑:“秦姐姐可好?我聽說秦姐姐兒女雙全了。”她偶爾還能聽到秦培華的訊息,主要是因為康熙又把秦培華的爹找了回去。
現在還在京城呢,幹著以前一樣的活。
渣爹每次見秦培華的爹,都恨不得啖其肉。
秦培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好著,你如今看著比以前更漂亮了。”馥玉從來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人,當初知道她落選後,還覺得有些可惜。
就馥玉的家世跟姿色,怎麼也能做皇子福晉的。
沒想到最後竟然沒有中選。
馥玉當然知道自己漂亮,要是美人美不自知,那不是扯淡,你要是漂亮的話,你身邊會有無數的人跟你說,你長得好漂亮。
你長得好好看,你長得真好看。
不過她還是露出一個羞澀的笑,人設還是要穩住的,在外人面前跟在家裡,她是兩個不一樣的人設。
對待自己的渣爹,可千萬不能客氣,要秋風掃落葉一樣。要不倒黴的就是自己,渣爹可是個眼裡事業排第一的人。
為了事業跟前途,他是什麼都能犧牲。
秦培華問了一些寒暄的話,又好奇是不是馥玉的丈夫來他們這裡任職,“你可是隨夫君來的?”
馥玉適時地做了一個傷心落寞的樣子,“我夫君在三年前就已經過身了,我是想著出來轉轉,好叫我離那個傷心地遠一點,散散心。”實話肯定是不能說,她跟秦培華都多少年沒有見了,怎麼可能全盤托出的,不要命了。
“對不起。”秦培華是真的沒有想到,忙拽著馥玉的手道歉,語氣十分的誠懇:“馥玉,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巴快了一些,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早知道就不問了,她這一問的,將人家的傷心事全部都勾了出來。
馥玉勉強地笑著,“秦姐姐,沒事的。”只是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秦培華手忙腳亂地,又安慰了一陣,才將馥玉的哭止住。
“要不你上我家去小住兩天?”秦培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給將人惹哭了。
馥玉搖頭,她現在立刻馬上就想要跑路,出來最怕的就是遇上熟人,若不是他們剛剛怎麼也不能錯過的話,她甚至都不會回答的。
可惜秦培華站在必走之路上。
“不用了秦姐姐,我還要去廟裡給夫君祈福的,希望他能早日投胎。”最好投身做蟑螂!一腳給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