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的婚事定了下來,就在本月的二十八。
時間很急,內務府那邊籌備起來也不敢馬虎,主要是德妃娘娘病了,很重。
皇上那邊又直接地下令,他們要是有點什麼小動作,現在很容易被發現。
渾水好摸魚,可現在沒有渾。
費揚古想要破口大罵,那個什麼德妃的,她怎麼病了就要用自己的女兒去填坑。
愛新覺羅氏也哭得厲害,兩個女兒都嫁給四貝勒!怎麼有這麼荒唐的事?
人家死了姐姐,死了妹妹才嫁過去的,她兩個女兒都活得好好的。
“我可憐的馥玉啊!”愛新覺羅氏哭天搶地的,她的命怎麼就這麼的不好啊!那個四貝勒又不是什麼良人,她看馥儀就知道四貝勒府裡水深火熱的。
她是想要馥玉疼一疼弟弟,可不是要馥玉去趟渾水啊!
馥玉那個性子去了四爺府,她怕過不了多久,自己家裡就要跟著一起下獄了。
哦,不對,她是要進宗人府!
想到以後隨時可能會沒有命,愛新覺羅氏悲從中來,甚至現在就想要準備好自己的棺材。
馥玉看著愛新覺羅氏哭,“額娘,你想要皇上知道你對他的指婚很不滿嗎?”康熙會賜婚,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姐姐說事情交給她,她會讓她用最妥帖的辦法進府。
原來妥帖是踩著德妃進四爺府啊!
想著比自己跟四爺兩個相互喜歡要好太多了,她的名分上也是完全的立住了。
愛新覺羅氏擦了一把眼淚跟鼻涕,“你個死丫頭,我這是為了誰啊?你什麼脾氣,我還不知道的?”
“你要是進了四貝勒的府上,你怕不是要咱們一家的小命全都別在褲腰帶上!”馥玉的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前頭那個病秧子,人家額娘送幾個丫頭過去,馥玉一眼看過去,那個病秧子就巴巴的全都送回去不說。
還跟他那個額娘吵了很多的架,要是換做自己的兒子,愛新覺羅氏只怕早就被氣死了。
可換她是馥玉的額娘,只覺得那個病秧子做的還不夠好,要不馥玉現在也不能背一個沖喜的名頭。
都怪那個病秧子!都怪費揚古那個老王八蛋!
馥玉笑著:“額娘,你說你要不對我好一點,我以後就拿一把刀去直接比著四爺的脖子!”
“你個死丫頭,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愛新覺羅氏是真的信馥玉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只是她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叫馥玉抓住了把柄,她的嫁妝以後就不能留給兩個兒子了。
馥玉扯起坐在地上嚎的愛新覺羅氏,“額娘,你現在別哭了,你還是去看看你要給我準備什麼嫁妝的好?要不我現在嫁給四貝勒,嫁妝差得話,萬一宮裡德妃有事的話,人家說你輕視人家的。”
“我真的是欠了你的了!”愛新覺羅氏想到自己又要大出血,真的是心都在滴血。
“我去找你阿瑪去,真真就是,怎麼能亂點鴛鴦譜嘛!什麼時候不病的,現在病了,還要衝喜的!”愛新覺羅氏有一肚子的氣,她對德妃的觀感直線的下降。
真的害了她一個女兒不夠,還要來害她另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