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現在也是打算選一個有背景有幫助的側福晉,只是一直還沒選到合適的。
跟四爺說的話,馥玉也是考慮過的,她不能用四爺自己的命,還有四爺的孩子的命來說,不然四爺肯定要暴走。
“歇息吧。”四爺現在不想說其他的了。
馥玉指使四爺:“把燈吹了。”她不想看著,還是黑夜更有安全感。
四爺站起來,將外邊的幾盞燈全部吹了,可裡面的一對紅燭他是沒有吹的。
馥玉覺得放下帳子也看不清什麼。
兩個人本來開始還挺好的,就是一半,馥玉只感覺自己的腰上面被抓著,有點難受,叫四爺鬆開,沒一會又抓上了。
她只能讓四爺調整位置,兩個人都有點不服輸,最後鬧了大半個晚上,不是在做,是兩個人就位置,還有力氣那些真的在討論。
四爺:“……”他的無語的程度跟他冷著臉一樣,馥玉上一次沒有什麼要求的,現在要求太多了。
馥玉很不喜歡四爺只滿足他自己,“憑什麼,兩個人的事,憑什麼只有你高興。”她的身體也是身體,她也要爽好不好。
只是調整後,兩個人確實盡興了,四爺也就沒有繼續的拒絕,叫了人進來將床上亂七八糟的床單那些全換了。
簡單的洗漱後,馥玉已經累了,到頭就睡下了。
四爺摟著馥玉的腰,她的腰肢並不纖細,是那種微微有肉的,他突然又覺得纖細的腰肢,好似並沒有馥玉的感覺更好。
馥玉是被四爺叫起來的,他起床時間是早上的寅時,只是他看馥玉睡得好,沒有叫醒她,等到了卯正才叫她。
馥玉看一眼外邊,天都沒有亮的,“要進宮嗎?”愛新覺羅氏說過,進宮好像要穿寒酸一點。
四爺搖頭,“沒有,天不早了。”
馥玉嘟囔,“不進宮你叫我幹什麼,我還要睡。”她早上都要七八點才會起來的,現在一看就沒有。
“去請安。”四爺說。
馥玉想了一下,“你讓人去跟姐姐說,我現在起不來。等會再去。”她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起床時間。
四爺看馥玉倒頭又睡了下去,“……”
無奈地讓蘇培盛去跟四福晉說。
四福晉早就知道馥玉起不來,跟林嬤嬤說的就是等巳時叫後院的格格們過來見禮。
林嬤嬤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四福晉,心裡有些擔憂。
四福晉笑了一下,“嬤嬤,你不必多想,我不在乎。”她真的不在乎。
林嬤嬤想的是昨天夜裡,世安院叫水的時候是半夜,都過了子時。以往主子爺是不會鬧到那麼晚的。
就算是在澄園,也沒聽說過子時過了才叫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