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
晚上的時候,四爺到了世安院用膳。
馥玉看到四爺一點不意外的,“你又要吃的嗎?”她的語氣很隨意,現在還沒有到飯點。
“清淡一點就行。”四爺沒有特別愛吃的菜,一律都是以清淡為主。
馥玉點了香辣的,又點了不少的肉,四爺的素菜加上一起的話,她也就不用單點什麼素菜了。
“燕窩不要。”馥玉吃不來,她總覺得吃燕子的口水不衛生,還不如吃銀耳的好。
四爺看她一眼,“燕窩有滋補的功效。”
“我吃不來燕子的口水。”馥玉也說了原因。
四爺:“……”他現在也吃不來了。
“你若是想要吃,我讓廚房準備一盅銀耳。”馥玉看四爺,她想四爺大概是想要補一補身體。
四爺拒絕:“不要。”他現在有點想要吐,自己以前吃了不少的燕窩,但從來不知道燕窩是燕子的口水。
想著燕窩是燕子的窩。
馥玉瞧他的臉色不算好,也沒問。
兩人之間可能就是在床上熟悉一點,因為晚上的時候,馥玉不喜歡的動作一律不配合。
四爺最近也沒有找人,昨日很盡興,今天便又想著繼續,沒想到有的時候馥玉不配合。
“那避火圖上有的姿勢是臆想的。”馥玉覺得現在的人也不保守,唯一保守的就是嘴巴很保守。
只准做不準說的。
四爺翻了另外的一頁,兩個人繼續的研究。
四爺是經年的老手,經驗十分的豐富,兩個人一會又一起快樂了起來。
一連好幾日,馥玉跟四爺兩個的生理的關係十分的契合了,馥玉是不排斥享受生理上的歡愉的。
又精神跟生理一起當然好,可若是沒有的話,她也可以只享受其中的某一樣。
她不會為難自己,也不會為難自己的身體。
李格格等了好幾日,送了好幾日的百合酥,都沒有見到四爺,頓時有些心灰意冷。
馥玉坐在四爺的書房裡,看著蘇培盛拎進來的百合酥,眉眼彎彎的:“四爺捨得了?”
不是寵妾已經三番四次地示好了,四爺竟然真的無動於衷。
“你少陰陽怪氣。”四爺很頭疼,馥玉的性格很惡劣,是他才發現的,以前只當她是明媚,活潑大方,現在發現她真的就是隻考慮自己。
馥玉坐在桌子上,蕩著兩條腿:“我可沒有,你少冤枉我!”
“不過你的小心肝怕是要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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