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裝聾作啞,四爺跟馥玉兩個人都是佼佼者,分明很清楚對方知道自己的破事,可就是不說出來。
四爺坐在一旁,將矮榻上的衣裳給挪了一點過去,面色有些發灰,“你們約了那個茶樓?”
他當然知道馥玉跟那個娜仁的關係好,也知道她們聚在一起會說什麼,想到馥玉可能跟娜仁討論自己,四爺的臉色就更沉了。
他不願意成為馥玉跟娜仁口中的談資,以馥玉的嘴巴,她指不定在她的朋友面前怎麼地編排他。
想到自己要成為馥玉嘴巴里的話頭,心情就更差幾分。
馥玉:“豐海茶樓。”京城的茶樓很多,多的是唱小曲兒的茶樓,不過唱小曲兒的茶樓之間也有區別。
康熙下旨不讓官員狎妓,妓在康熙的旨意裡指的是女人。
由此又將幾千年的一些傳統給發揚了出來,那後來的八大胡同,現在的相姑館。
康熙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跟渣爹一樣只愛女人的男人,始終還是隻有那麼一部分,現在不少的人不僅愛女人,也喜歡男人。
尤其是那唱戲的,還有專門養的,都是十三四歲的美少年。
不過馥玉不感興趣,她有一個成年的道德限定了她,她對十八歲以下,或是二十歲以下的都沒有興趣的。
她不想自己是個法外狂徒。
雖然現在沒有這樣的規定,可她心裡過不去,她還是不能當一個壞人,天啊,她竟然還是一個好人!
馥玉覺得自己可太好了,明天一定獎勵自己多看幾眼帥哥。
四爺聽到茶樓的名字,心情稍緩,他對京城不少的茶樓都有了解,豐海茶樓有名,不過沒有什麼亂象,裡面更多的人是去聽說書的。
“你出門多帶幾個護衛。”四爺知道馥玉不是去別有用心的地方後,對她也開始關心了一些。
馥玉沒撒謊,但也沒有全都說出來,她只說了自己上午的行程,沒有說下午的。
娜仁還是喜歡空善,奈何空善他知道,並且利用自己的一張臉,為寺廟的香火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好,謝謝四爺關心。”馥玉的話一出來,四爺的嘴角翹了翹,看來最近還是有了進展。
馥玉沒有開始的那種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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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晉一早進宮,去給德妃請安的時候,沒有一點意外的被晾在了一邊。
她也不生氣的,就在德妃的正廳裡坐著,坐久了就站起來走幾步,很怡然自得。
德妃在自己的佛堂裡,“她還沒有生氣?”
宮女:“四福晉一切如常。”
說來四福晉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舒展了,以往在永和宮裡四福晉都是有些緊張的。
現在感覺跟回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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