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都是什麼事,她兩個女兒嫁給同一個男人,日後……愛新覺羅氏根本不敢想。
真真就是要毀了她的兩個女兒。
馥玉想了一下,“就一般,大概是屬於相敬如賓。”當然是冰冷的冰,不是賓客的賓的。
姐姐雖然說她對四爺沒一點的喜歡,無論是男女之情還是別的,馥玉是相信的。
可……哎,現在真的就是一團亂麻,姐姐要做什麼,她大抵也能猜到一些。
姐姐要的無非是四爺的繼承權,要全部的都給到弘暉。
她生孩子的話,勢必會影響到的。
“你也勸著一點,你跟四爺關係好,你姐姐跟他也是夫妻。你們……”剩下的話愛新覺羅氏說不出來。
馥玉很想補充,你們三個將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是吧?
四爺沒有多待,就小半個時辰就走了,連飯都沒有留下來吃。
馥玉沒有走,她回來找專門找渣爹呢。
費揚古不想見她,可還是來了正院裡跟馥玉還有愛新覺羅氏吃飯。
吃了飯後他們去了前院的書房,愛新覺羅氏又抱怨:“我生的女兒跟那個老東西最親!”
她對馥玉也不差啊,怎麼就跟費揚古更親了。
丫頭跟媽媽們都不說話,全都低著頭假裝手裡有事在忙。
馥玉到了書房就開始問戶部的情況。
“四爺叫你來問的?”費揚古端著茶吹了一口,假裝是個斯文人慢條斯理的喝。
馥玉:“沒有,我自己想問的。”四爺是暗示,不過她剛巧是有興趣想要知道一點。
費揚古睨她一眼:“怎麼你現在是喜歡上人家了?”女兒外向,果真是說的一點錯都沒有。現在才多久,就開始替四爺算計起來家裡人了。
馥玉白了渣爹一眼,“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你不是也在外頭又養了一個小的。”她真的是懶得說渣爹了,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總是如此往復。
“咳咳咳”費揚古假裝咳嗽了幾聲,“你不許跟你額娘說。”
他早知道有好多的事,都是馥玉背後告訴愛新覺羅氏的,前面他養的那個,一定也是馥玉說的。
就愛新覺羅氏沒有那個腦子,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馥玉:“我要一個鋪子。”沒事,她可以不說,但是可以讓別人說啊,到時候渣爹就算知道了,那也到賬了。
“我是你阿瑪,不是你的錢莊。”費揚古罵罵咧咧的,“等會找何覃給你找一個,你不許跟你額娘說,也不許指使富昌幾個跟你額娘說。”
他還不知道馥玉的心思。
馥玉點頭:“好,我不叫富昌他們說。”不是還有姐姐的,實在不行可以偶遇的,到時候也不是她說的,是愛新覺羅氏自己遇到的。
“不過你這一次沒有找不合適的人吧?”馥玉盯著他,渣爹好色,真的是前前後後的女人不下二十個了,好多都是在外邊養幾年,然後就打發了。
”。了當上再會不,次一過吃我“:手擺古揚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