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直親王外,就只有太子有事情做,可太子的事情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從前年索額圖死在獄中後,皇阿瑪對太子多次求情更是不滿。
他跟著太子身後也曾為索額圖說話,可到最後索額圖還是死了,死的有些難堪。
“沒什麼。”馥玉又開始吃自己的點心,四爺這人還真的裝,太裝了也不好,要她求著將東西奉獻給四爺,那不可能的。
分明是他找自己要好處,怎麼還能要用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她。
她很不喜歡。
四爺不知道現在馥玉是故意,他這一段時間就算是白跟馥玉相處了。
“生氣了?”四爺放緩了語氣坐在馥玉的身邊,眼神里帶著關心。
看他變臉其實沒有什麼意思,以前只看臉的時候,還能有點幻想的餘地。
現在其實真的完全毫無濾鏡。
想起以前自己讀大學的室友,她一直不談戀愛只玩乙遊,當時她說現實世界裡的男人或多或少的都有缺點,她是一個不能忍受對方有缺點的人,因為會失望會難受,所以放棄了跟真人談戀愛,只找沒有缺點的紙片人。
給紙片人花的哪一點的錢,買來的快樂跟談戀愛沒有差別。
她看四爺現在就有一種很割裂的感覺,不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喜歡他的臉,現在知道他的身份後,如果是遠觀的話,大概會想是不是跟史書一樣的。
但跟他相處以後,發現他其實跟一般的男人甚至沒有任何的差別,那種想要佔盡好處吃幹抹淨卻又什麼都不想付出的樣子,馥玉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對他太有濾鏡了。
“不至於。”她若是為一點小事生氣,那可能早就會被四爺真實的偏心而氣死。
也許是知道四爺對她的利用佔了主要原因,其次就是純粹的美色的佔有。
四爺攬著馥玉的肩膀,聲音是越發的溫柔起來,甚至叫馥玉有點起雞皮疙瘩。
“李氏畢竟給我生了幾個孩子,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跟她計較了,好不好?”一邊說著一邊又給馥玉倒了茶,顯然是要就這樣的過去。
哈?馥玉覺得自己對四爺還是倆基恩太少了,他是如何生硬的將話題從他自己轉向了李氏的?
剛剛還要她不要繼續李氏的話題,現在為了自己又將心肝拿出來說?
四爺的臉皮還真的挺厚的,至少是比她的要厚上許多。
果然她以後也要跟四爺學一學的,爭取日後比他更上一層樓的。
“四爺,我現在只想吃東西。”談什麼李氏,“你剛剛說得對,李氏的事情我姐姐肯定會處理的,畢竟三阿哥也是我姐姐的兒子不是。”
四爺的眉心擰了起來,她真的是一點臺階都不給的,哪怕是你將臺階給搬了過來,她也能當看不到的。
“前院有個廚子擅做江南的點心,我等會叫蘇培盛將他給你送來。”他也沒有一直就問下去,要她說話就要順著她。
他以前從來不會在女人的身上花心思,即便是雙宜,她總是能夠及時地接住他的話,而不是像馥玉,她永遠是在跟他對著來。
彷彿要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才肯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