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心心念唸的惦記,翻來覆去的思考。
他現在還有精力去修佛,那自然是時間很多的,多思考一點別的問題也好,不要整日里裝得自己真的清心寡慾,無慾無求一樣。
那都是假的!
全部都是幻覺,馥玉覺得完全不能信。
四爺已經不接話了,他太清楚馥玉下一句話一定是給他挖坑。
“天色不早了,早些洗漱。”他直接不再聊天,跟誰聊都不要跟她聊。
馥玉看了一眼窗外,現在大概是晚上七點左右,還挺早的,他也不是晚上七八點就睡覺休息的。
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跟自己說話。
不說就不說,說得好像她很願意跟他說一樣,她只是逗一逗他罷了,她立刻就叫了寶珠進來。
“我想要泡澡,上回不是說買了乾花瓣的,給我撒進浴桶裡。”馥玉想著,以前一直以為雲南那邊的花曬乾後倆形成的產業鏈,現在那邊就已經有不少的人將曬乾的花瓣運送到京城來賣。
果真是不能以自己的想法來揣測。
寶珠:“好,不過格格你等一刻鐘後再泡好嗎?”格格吃了飯大概有了兩刻鐘,但是剛剛又吃了一點點心,郎中說過飯後不宜立刻地洗澡泡澡的。
“沒事,你們先去準備,我等會再去。”馥玉當然知道不能立刻,她很愛惜自己這一條小命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重開的機會,要是以後沒有機會大活,她不是要哭死的。
還是要多動的注意,不要一個不小心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四爺自己當然也是去了耳房裡洗漱,他在馥玉這裡一向是隻有太監伺候他,她的丫頭不管是她自己家裡帶過來的,還是府裡安排的,都全部的沒有眼色一樣。
除了端茶倒水以外,其餘的洗漱的時候頂多是端水倒水,其餘的時候是一點也不會幫忙。
好像馥玉才是府裡的主人一樣。
不過這兩個多月他也習慣了,帶著蘇培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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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庶福晉聽到四爺去了馥玉的院子,天都塌了。
她等著四爺過來告訴她,三阿哥一定會養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一個強力的定心丸的。
可他沒有來,他去找馥玉去了。
她拉著葫蘆的手:“世安院那邊吵架沒有?主子爺從世安院裡離開沒有?”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馥玉跟四爺的狀態。
肯定是吵架,他是去為了自己出氣,他一定是去勸馥玉去了。
葫蘆搖頭,臉色有些不好:“庶福晉,可能主子爺還在跟側福晉商量吧?”誰知道側福晉會突然地發難,還是拿著三阿哥來做筏子的。
以前只當是側福晉脾氣有些不好,可沒說過側福晉還會折騰啊?
李庶福晉心沉到了底:“你去叫奶孃將三阿哥給抱過來,我今兒要守著他,他是我的兒子,誰也不能搶了去。”她的兒子,只能是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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