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人跟她的性格截然的不同,她長得美豔,性格卻惡劣的沒有邊。
只喜歡看人難堪,將人的過去不想面對的全部都擺上檯面來。
“四爺,你怎麼不說話呢?”馥玉笑笑,“我給你的兒子選了一個很好的養母,以後他就不是包衣李氏生的孩子了,他是鈕祜祿氏這種滿洲大族的養母養出來的孩子。”
“你不是應該開心的,你難道不覺我很貼心?我為你的兒子都考慮的那麼的周全,你怎麼能過來質問我?傷害我呢。”
她的聲音很淡,不過兩個人靠得足夠地近,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全部都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馥玉是故意地,因為那天的事。
“你不要那麼小氣,”四爺按著眉心,“那天的事真的是一個意外,當時我想著弘時病了,才留下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天他以為馥玉已經盡在掌握了,可現實卻告訴他,馥玉沒有,她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不說,反而因為他做的事,讓她很不高興。進而她才要故意地折騰李氏母子兩個。
馥玉見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好沒意思:“四爺,你裝傻充愣十分地爐火純青,我欽佩不已。”
總能將她要說的話,轉換成別的意思,她想要四爺真誠一點,不要搞那些有的沒的,他卻覺得自己是在吃醋。
為何他總能有那麼大的一張臉,馥玉是很能接受的。
四爺掀開一截眼皮,涼涼的視線對上去,“你說我,你自己呢?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
馥玉完全就是在演戲,兩個多月以來,她沒有一刻是真心的,她分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就是一直吊著他。
“我不好啊。”馥玉臉上的笑意更加的大,“四爺不是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就沒說過我是好人啊?我好色的啊!你難道不清楚的?你不是以前在莊子的時候,十分享受的嗎?怎麼現在又裝不明白了?”
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完成曖昧的,只有兩個人都有意思的時候,那才會繼續下去。
要不四爺帶著的那些,隨時能夠將她給扔出去。
可惜了,她當時沒有很明白。
四爺鉗制住馥玉的下頜,將他們的方向調轉了一下,壓著馥玉在隔扇上,“你好色你覺得是優點?”她說出來的話,竟然沒有一點羞愧。
“四爺不好色嗎?”馥玉笑笑,手貼上四爺的臉,再冷的臉都是肉做的,都是軟的,“四爺不是喜歡我的臉,喜歡我的身體?”
男女之事,大多是見色起意,尤其是現在。
四爺一直覺得自己不好色,他是一個正人君子的,直到遇上馥玉,遇上她這個王八蛋!
她要是一個男人,她不需要是一個男人,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跟她一樣,將貪財好色直接的刻在腦門子上。
不覺得丟臉,反倒引以為榮。
哪一個女人跟她一樣的,沒有一點貞潔觀念不說,竟然還十分的放蕩。
她好色,四爺想到兩個多月來的夜晚,他臉都忍不住發紅。
“馥玉,你是女子,如今是我的側福晉,不要你跟你姐姐一樣的賢惠,可至少你該懂一些貞靜…”
聽到四爺又跑題了,馥玉已經沒招兒了!
真的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