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咬緊牙關,本來就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線,眼睛猩紅,目光跟刀子一樣的落在她的身上,好似要把她給千刀萬剮。
馥玉不生氣,反倒有些興奮,她的手摸上了四爺的臉,冷的,不過他大概是太生氣了,有點僵硬。
“四爺,原來你喜歡我啊~”馥玉的聲音拖得很長,還帶著一點點的尾音,“真好啊~”
四爺看得到她眼中的興奮,她真的是一個性格惡劣的女人,她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著說。
“閉嘴!”他不想要聽她說那些話,那些跟刀子一樣的話,四面八方的扎進他的心口。
馥玉是聽話的人嗎?當然不是的,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四爺,我好開心啊。”
“閉嘴!”他不想聽,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她說的,她喜歡她前夫的話。
四爺抬手捂住了馥玉的嘴巴,她亮晶晶的眼神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那樣的閃爍,好似真的是夜空裡的星星,一閃一閃的,跳進他的眼睛裡。
過了好一陣,四爺才鬆開馥玉,深吸一口氣,“馥玉,你要什麼?”
又回到了原點,馥玉的脖子有點難受,推開了四爺到裡面的臥室去,找到自己隨手丟在櫃子上的小鏡子,對著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很鮮明的手印。
她扭身出來,直接抓著四爺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又不解氣,又在四爺的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幾個牙齒印不說,還破皮了。
管什麼會不會有狂犬病的,她現在要先解氣,該死的男人,竟然給她的脖子勒出了印子來。
實在可恨!
四爺感覺到疼,抬手就去抓馥玉,她跟泥鰍一樣的溜了。
等他看到自己臉頰上的牙印的時候,低低的呵斥了一句。
兩個人一個問題都沒有解決,然後事情又這樣地糊弄了過去,馥玉嘴角笑了笑。
生活現在可真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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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祜祿氏想要將三阿哥送回去,李庶福晉禁足了,可她的丫頭每天準時地過來,嚴重地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福晉,妾年輕,恐怕擔不起撫育三阿哥的重任。”鈕祜祿格格是哭著說的,她已經後悔了,她早知道就不會去招惹馥玉了。
她若是知道自己會像現在這樣,她就是一直被欺負,也不會去找馥玉的。
四福晉語氣溫柔:“你人年輕,學得快,我讓大嬤嬤給你安排一個姑姑,你跟著姑姑學一段時間就能會。”除非是四爺發話,不然鈕祜祿氏是要一直養著三阿哥的。
鈕祜祿格格眼淚嘩嘩的,“福晉,妾真的擔不起這樣的重任,妾自己年紀尚輕,性子還有些未定,只怕照顧三阿哥出事。”
“你不要妄自菲薄。”四福晉安慰道:“鈕祜祿氏,你可是府裡少有的大姓地格格。”
鈕祜祿格格苦澀,“福晉,妾知道了。”她姓鈕祜祿氏,也就註定了福晉肯定是不會提攜她。
她阿瑪的官職不高,可奈何她是出自大族。
四福晉安慰幾句,又說:“我知道你照顧三阿哥辛苦,等會我就將你的份例升為庶福晉的,那邊三阿哥的貼補也全都給你。”
鈕祜祿氏手中沒有銀子,她值錢的就是姓氏,其餘的一概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