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因為臉上的牙印,好幾天沒有去衙門的,在院子裡的時候也是沉著一張臉。
馥玉看得毫無障礙。
帥哥嘛!怎麼看都是好看的,不管是生氣的,還是板著臉的,還是笑著的,她都喜歡。
四爺本來就是陰鷙帥哥,現在更是符合他的長相。
“笑笑笑!”四爺煩得很,他真是弄不懂馥玉,明明上一秒還那樣,下一秒就直接地翻臉。
她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馥玉看他,“不笑我難道哭嗎?”四爺真的是給他一點好臉看就要開染坊了。
四爺狠狠得剜了一眼馥玉:“你姐姐說府裡現在要縮減開支。”福晉寫信來,說是府裡的開支太大了,要麼公中再出一筆銀子,要麼一些費銀子的都停下下來或是減半。
尤其是馬上就要用冰了,每年都要在外邊買不少的冰,也是一筆很大的銀子。
“哦。”她又不住在府裡,就算是住在府裡,她姐姐難不成會少了她的?就是少了她自己的也不會少了她這個妹妹的東西。
四爺:“你以後的用度也會減少。”就不信她還能笑出來,馥玉有多能花銀子,他是清楚的。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吃穿住都要最好的。
馥玉笑笑:“四爺你有沒有想過我姐姐為何要節儉用度?”
“還能為了什麼,不就那麼一點事。”四爺想著以前的福晉,再比一比現在的福晉,她現在開始求名了。
福晉現在的名聲在京城裡算作是很好的,賢妻良母,寬容大度,可私下裡竟然開始打著節儉的名義,剋扣起來了府裡的用度。
馥玉:“那是因為你沒有給銀子啊,你賺的銀子不給你的女人花,要不我姐姐能節儉開支。”
四爺的臉臭了,“你在胡說什麼?”他何時不捨得給她花銀子,馥玉就差從他的私庫裡去搬銀子了。
他還要怎麼給她銀子花,把自己的銀子全部都給她?
前兩天為了哄她開心,給了一個莊子,今早起來又損失了一個鋪子。
馥玉比貔貅還能吞金子。
“我哪裡胡說了,你要是給我姐姐的銀子,她不至於要節儉開支的。”馥玉嘴角勾了一下,“我姐姐可不會貪你的銀子的,你一整個府邸,幾百個人的,一天下來就是多少的銀子?”
“你給我姐姐的那點銀子,說好是公中的,其實四爺你自己也在裡面支取銀子。攏共就那麼一些,四爺今日三百,明日五百的,你給姐姐的也就是你貝勒的俸祿。”
她問過,四爺給府裡的銀子很有限,貝勒一年的俸祿是五千,加上他作為康熙的兒子,作為阿哥,每年有內務府那邊給的六千,加起來一萬多。
可一萬多是整個府裡,包含了四爺在內的所有的現銀子。公中是有莊子不錯,可一個莊子產出多少,一年能夠有五百兩就是天好。
且大多數好收成的莊子、鋪子那些都在四爺手裡。
誰說男人不管事的,女主內男主外的,女人管家,管的就是男的給的那一點全家的生活費。
苦哈哈的管一年,最後能得個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