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的日子不好過?”馥玉吃著清蒸的魚,鮮嫩多汁,又沒有一絲的腥味,她喜歡。
費揚古嘬了一口酒,嘆了一聲:“馬齊現在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他家可沒有什麼皇子福晉的女兒。”
意思就是人家秉公辦事,不會給皇子開後門。
“你不是跟人吃酒的?”不是說跟人套關係去了?馥玉瞥他一眼,又開始喝上了。
費揚古:“我跟他關係一般般,人家可是佟家的關係親近一些,我算那根蔥。”他家有底蘊又如何,可佟家是皇上的外家,是他的親舅舅家。
能一樣嗎?
肯定是不一樣的,他比不上的。
馥玉突然腦子裡冒出自己看過的小說,也不知真假來著,“你曉得隆科多不?他有一個愛妾,將正妻給打了關在院子裡不許出來。”小說裡說得是給正妻打斷手腳,關在在後院裡,說是根據歷史做了一點改動。
但隆科多確實有一個愛妾叫李四兒的。
“內帷之事罷了。”費揚古毫不在意,甚至又立刻地嘚瑟,“也就是你阿瑪我有情有意,要不就你額娘做的那些事,我將她休了回去,你郭羅瑪嬤也是無話可說的。”
說他胖他還立刻就喘上了。
“我說的是那個愛妾,原來是他岳父的妾室,現在跟他一起還生了孩子。”
費揚古也就微微皺眉,“這有什麼,咱們滿人以前哪家不收繼阿瑪的妾室?不過就是岳父而已,又有多稀奇?”
後院的那點破事,沒有什麼用。
馥玉的嘴角抽抽,她給忘了這一齣了,滿洲以前的規矩那真的就是沒有規矩,父親死了兒子可以繼承父親的妻妾,只要避開了親生的母親,誰都可以。
“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我要說的是銀子。”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麼一點,隆科多以後可是九門提督的,康熙現在還能活十幾年的,渣爹的身體看著再活十幾年也不是問題。
那個九門提督的位置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的,她要渣爹多搞事業。
“你也別喝酒了,你再喝下去那天死了。”
費揚古吹鬍子瞪眼睛:“你說的什麼話,咒你阿瑪呢!我身體好著呢。”
“喝酒傷身,你看皇上喝酒嗎?皇上都說了他最多飲酒三杯的,就你的身體,要是真的喝倒了,那以後大哥一家都落在我手中了。”跟他好言相勸是沒有可能的,只能走別的路。
費揚古立刻就炸了,“那是你大哥,你那些壞心眼怎麼能用在自己家裡兄弟身上的。”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死了,小女兒能立刻聯絡他的政敵將星禪給搞死。
馥玉的記性好,小時候的事全都記著呢,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些好的記憶,多少年了,還一點沒有忘。
“我不管,你要是在現在死了,那大哥一家都完蛋了。”馥玉有渣爹給她在後面撐著呢,只要渣爹在康熙面前得用,那她在四爺的府裡就能耀武揚威。
等四爺要真的能繼承皇位,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不能因噎廢食,擔心以後耽誤了現在,不划算。
費揚古氣地將酒杯一擲,沒好氣:“說罷,你找我到底是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