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看了之後立刻就退了,好奇的是太子的長相,並不是太子本人。
就跟打卡一樣,很多人打卡就是為了拍同類型的照片,而不是去看同類型的風景。
跟風而已。
四爺看到馥玉走了,垂在兩邊的手也舒展開來,親自給太子端了茶。
“太子二哥可是有事吩咐?”四爺不覺得太子會專門過來看他,必定是有事。
太子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讓四爺也坐下。
“坐下說。”太子吃了一口茶,是他平日裡喜歡的獅峰龍井,味道清幽,“你在戶部做的如何?”
太子倒也沒有一上來就開始說事,而是慢慢地寒暄。
四爺:“仰仗太子二哥,臣弟在戶部一切都好。”他在戶部,先是當了兩三個月的邊緣人,後來馬齊才讓他跟著接觸戶部的公務。
不過確實跟想的有太大的差別,戶部那邊的銀子,眼瞧著國庫裡有許多的銀子沒有收回。
只是這個事馬齊讓他知道了,他卻不敢說。
太子:“老四你就是脾氣太過謹慎,你我是兄弟,何必如此生疏,不必跟孤說那些虛言。”老四最近沒有去戶部,他有些疑惑。
老四可不是那樣的性子,三天打魚兩天篩網的,那隻怕是有別的事。
四爺確實有意藉著馥玉給咬的幾個牙印躲一躲的,他太清楚了,馬齊必定是故意的。
“前些日子臣弟的側福晉跟臣弟鬧脾氣,撓破了臣弟的臉,臣弟不好出門,怕惹人笑話。”
太子哈哈的笑了幾聲,又仔細地看了他的臉,沒瞧著什麼痕跡。
“可是你那側福晉要什麼你沒有給人家買?”太子收回視線,“你啊,從小就喜歡攢銀子的,你那側福晉看著年輕,又好似是你福晉的親妹妹,嬌生慣養的吧?”
“你銀子攢著不就是要花的,你給你那側福晉多買一些金銀首飾的,保管是不會再對你使小性子。”
四爺:“是,太子二哥說得是,臣弟下一回就知曉了。”他給馥玉的銀子還少嗎?馥玉到莊子來的一切開銷都是他包的,他以前不覺得馥玉有多能花銀子?
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何馥玉說後院的女人花銷大的話了,馥玉來莊子也不過半個月,光是吃穿就花了五百兩了,還不算其他。
聽說她昨日還花了三百兩買了一個手鐲的,加上的話半個月花了八百兩,實在是太厲害了一些。
太子又說了幾句,才說:“老八幾個人,皇阿瑪還是心疼的,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就是做錯了事,也是罰了。”
老八一貫一喜歡做那些下作的事,以前小的時候故意寫不好字,非要皇阿瑪給他重新地安排師傅,專門地教導他寫字,還要皇阿瑪隔幾日就要檢查。
“八弟跟九弟兩個臣弟聽聞他們在府中反思很是認真,那八弟妹還因為八弟常常靜思反省好幾日不出書房門而生氣。”四爺說,“前不久八福晉還曾上我臣弟的府中,有些抱怨之詞。”
太子眉目一擰,“夫妻兩個慣是愛做戲的,南曲板子的人也沒有他們會演。”
“太子二哥,臣弟有個建議。”四爺當然知道太子過來要說的是什麼,他也不願意老八幾個出來的。
太子挑眉。
“臣弟想著良嬪娘娘如今只怕是盼著抱孫子的,若是老八生了孩子,也算是一份孝心。”四爺不可能讓老八就直接順利地回到朝堂的。
。了白罪的暉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