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眼神瞥過去。
五格腿一軟，“姐姐，我錯了。”立刻就要跪在地上。
“錯哪裡了？”馥玉調笑起來了，斜眼看他。
五格也不顧有丫頭們在，立刻就說：“姐姐，我昨夜反思了，我不該對額娘說那些話，額娘是生養我的人，我怎麼能不孝，日後我一定孝順額娘。”
富察氏……富察氏，五格說不出不管的話，富察氏長得真的漂亮，跟姐姐不一樣，富察氏溫柔，她說話輕聲細語的，她說話的時候嘴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笑起來可真好看。
馥玉白他一眼，又在這裡裝樣子。
“你說真的？”
五格立刻就舉手發誓：“姐姐，我說的是真的，若是說的假的，就叫我屢試不中。”
“換一個，你說你要是說的假話，日後不舉。”屢試不中，他能中個屁，他連下場考秀才，夫子都說別去。
唯一能好一點的就是他能寫一手好字，那一筆楷書寫得十分的好，不知道的以為他還是個下過苦功夫的能讀會寫的人。
實在狗屁都不是。
也就是愛新覺羅氏自己沒有讀過書，不知道他什麼水平，天天以為自己能養出一個狀元兒子。
五格立刻就放下了手來，臉上訕訕的，“姐姐，我怎麼能發這樣的誓，日後額娘若是沒有孫子，只怕是我的罪過。”
“那你就別放屁！”馥玉瞭解得很他，他就是一個小白臉，要不是現在皇帝不好龍陽，她早慫恿渣爹送他進宮去了。
畢竟在哪裡做貢獻不是做貢獻，就當是為了家族犧牲一點了。
日後全族都會記得他的好的，逢年過節的第一口酒，第一炷香都可以給他。
五格咬唇，“姐姐，我不是怕你生氣，才這樣說的。”
“別裝，你到底是要說什麼？”馥玉清楚他肚子裡沒好屁。
五格：“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吩咐我？我保證上刀山下火海都完成。”
“你先給你額娘討好了來，別在我這裡演戲。”馥玉看他，“放心，我不打你。”
“我現在是側福晉，是講道理的人，不打人了。”
五格眼睛亮了一點，“真的，姐姐日後都不再打人了？”
“看心情吧。”馥玉看他起翹的嘴角又丟下一句叫他不開心的話。
五格耷拉著臉，“姐姐，我以後真的都聽你的，我發誓。”這一回他真的舉起手來，“我保證姐姐，若是我說的是假話，就叫我以後不舉。”
馥玉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好吧，看你的樣子我就不打你了。”但沒有說不讓別人打。
五格這才說實話，“姐姐，我覺得額娘有些過分，我跟額娘說叫她多給富察氏一些聘禮，她說我想著福晉，娶了媳婦忘了娘。”
“還說就是她以後要是死了，也不要留給富察氏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