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也知道,那就是不可能請到李院使的意思,“要不我們在民間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神醫的?額娘打今年開春起,就一直病著,只怕長此以往,影響了額孃的壽數。”
十四是真的很孝順德妃,畢竟是被德妃親自帶著長大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四爺也點頭:“回頭我吩咐人去找,額娘自來離不得你,你最近都在宮中守著,你要是有什麼事拿不準,同你四嫂商量。”
“四哥你呢?”十四一聽這個話,就覺得四爺不想入宮。
四爺:“太子那邊吩咐有些差事,不敢不做。”
“太子又不是……”
四爺臉色陡然一沉:“十四,什麼渾話也敢說,太子是儲君,咱們是什麼?你可別說錯了話,回頭告去了皇阿瑪那裡。”
看十四的臉色也不善,四爺又說:“你且知道老八老九兩個裝病,叫皇阿瑪一頓憂心,太醫也打發去了好幾個,額娘這裡才沒得太醫,只留著幾個不當用的守著。”
“八哥不是那種人,他定是真的病了。”十四跟八爺幾個關係最是好,即便是發生了弘暉的事後,也覺得八爺幾個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四福晉眼瞧著要吵起來了,忙說:“十四弟,這一回可不是你四哥隨口說的,你八哥的府邸跟我們捱得近,那些小丫頭有的沒有把門,說漏了一些,你八哥卻是沒有大病,只吹了風,有些咳嗽。”
“皇上惦記著你八哥,叫了四個太醫過去輪流的守著,咱們額娘這裡,也就只得兩個。”
舒舒覺羅氏也知道這個事,扯了扯十四的衣袖,小聲說:“爺,四嫂說的是真的,八嫂昨個還叫銀樓的掌櫃帶著東西上府裡去了。”
“你去銀樓做什麼?”十四沒好氣地問。
舒舒覺羅氏委屈:“爺,大阿哥的滿歲沒有大辦,我只是想著給他補一個金鎖,才去銀樓叫人打一個好一點的。”
德妃生病,伺候的事怎麼也輪不上她,那是福晉跟爺的事,如今府裡沒有主事的福晉,她就頂了起來。
可福晉也已經再一次地定下了,又不是她,她平日裡管了那麼許多的事,還要孩子要顧著,又隔天的往宮裡跑,去銀樓都是抽出來的時間。
十四的臉色稍霽。
四福晉拍了一下舒舒覺羅氏的肩膀,“十四,你側福晉最近也辛苦,她年紀還小,你若是有什麼就回去私下裡的說,不要當著我跟你四哥的面說。”
人前不教妻,舒舒覺羅氏是側福晉,也需要臉面。
十四點頭:“四嫂,是我氣糊塗了。”轉頭又跟舒舒覺羅氏賠了一個小意。
幾個人在偏廳裡說的話,一字不差地都轉給了德妃,她病得厲害,可還是要知道自己宮裡全部的事。
嬤嬤:“主子,您可別多思了,好好的休息才是。養好了身體,比什麼都好。”
“你說是不是真的是被那個完顏氏給克著了?”德妃本來覺得有些無稽之談,可想了許久,找人去欽天監那邊私下裡問了好幾次,都說有些八字不合。
嬤嬤:“要不奴婢再使人去問一問,再請了廟裡的高僧給看看?”她也覺得有些不合,前面主子好好的,轉頭就病了,現在又是夏天,熱得很,怎麼就得了風寒?
以前吃十天半月的藥就能好,現在是吃了越發的重了,那些藥也沒有問題,可主子的身體就是不見好。
德妃:“快些去。那個烏那拉那氏的也拿去,看看她們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