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的右前輪爆出一團橡膠碎屑，車身猛烈搖晃，瞬間失去平衡，向右側護欄撞去。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火花西濺。
阿爾法在護欄上擦行了十幾米，終於停了下來，車頭冒出白煙。
秦牧一腳剎車踩死，捷達在前方三十米處停下，輪胎在路面上拉出兩條長長的黑印。
他推開車門，雙手握槍，快步向阿爾法走去。
九點二十六分。
距離陳遠航的五分鐘極限，還有最後一分鐘。
只要砸了車裡的裝置，轉賬指令的最後加密確認就會中斷。
秦牧走到阿爾法的側門，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
槍口指向車內。
車裡有兩個人。
一個司機，額頭撞在方向盤上，生死不知。
後排座位上，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微衝，正艱難地舉起槍。
秦牧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那人的手腕中槍，微沖掉落。
秦牧一把將他拽出車外，按在地上，槍口頂住他的太陽穴。
他看向車廂內部。
後座的改裝平臺上，確實放著一套複雜的衛星通訊裝置，綠色的指示燈還在閃爍。
秦牧舉起槍，準備將裝置徹底摧毀。
就在這時，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幽靈。”男人用生硬的中文說，“你還是這麼快。”
秦牧低頭看著他。
這不是鬼面。
這也是個替身。
“裝置是誘餌。”男人笑著，嘴裡湧出鮮血，“他早就下車了。這輛車……只是為了拖住你。”
秦牧猛地轉頭看向那套閃爍的通訊裝置。
螢幕上的進度條，剛好走到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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