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此人。
秦牧看著林嘯發來的訊息，把手機放在窗臺上。
鬼面往幹休所裡塞了一個假身份的門衛，塞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摸清幹休所的安保規律、值班交接流程、魏建業的日常活動路線。
這不是臨時起意。這是在秦牧拿到那份絕密檔案之前就己經布好的棋。
鬼面從一開始就知道魏建業遲早會暴露。他提前安排了滅口的通道，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啟動。
昨晚秦牧從物流園拿走硬碟，就是那個時機。
韓錚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圈，停下來：“假身份的門衛跑了，但他在幹休所裡待了一個月，接觸過多少人、留下多少後手都不清楚。林嘯在外圍盯著能攔住明面上的行動，攔不住暗樁。”
秦牧知道。
“給林嘯發訊息，讓他把門衛的照片拿到。監控截圖，越清晰越好。”
韓錚拿起手機操作。
蘇晚那邊的電話接通了。她壓著嗓子說了幾句，掛了之後看向秦牧：“程磊下午能到臨江。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工作環境和一臺離線裝置。”
“我來安排。”韓錚接了這句。
秦牧走到桌邊，把那塊軍用行動硬碟從韓錚外套口袋裡拿出來。黑色的金屬外殼，不大，巴掌寬。裡面存著鬼面據點伺服器上拷下來的三分之一資料。
三分之一。
蘇晚說得很清楚——她觸發了伺服器的自毀程式，資料傳輸在三分之一的位置被切斷。這意味著裡面的資訊是不完整的，但如果剛好包含了通訊節點日誌，就能還原鬼面在國內的聯絡網路。
如果沒有呢？
秦牧把硬碟放回桌上。
不能賭如果。
加密電話響了。霍遠山的號碼。
秦牧接起來。
“小秦。”霍遠山的聲音比凌晨那通電話沉穩了很多，像是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高強度通話後反而找回了節奏，“幹休所的事我處理了。省軍區己經派了一個班的警衛加強安保，同時對幹休所近三個月的人員進出記錄進行全面排查。林嘯的人可以撤了。”
“明白。”
“棋手下午兩點到臨江。他帶的不只是傳訊魏建業的授權。”霍遠山停了一下，“軍委批了一份協查令，涉及馮啟明。”
秦牧的手指一緊。
“馮啟明十西年前被除名的案子，當時查得不乾淨。軍委檔案室裡留著存根。棋手帶的協查令可以讓地方公安系統協助拘留馮啟明——前提是地方得配合。”
前提是地方得配合。
沈同輝的人剛拿到了聯合調查組副組長的位置。省廳副廳長蔣平。這個前提，等於一堵牆。
“霍老，聯合調查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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