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手一緊。
“八點十九分，橋的私人手機向境外IP傳送了一條加密資訊。內容還在破解。但傳送行為本身說明——他收到了觸發訊號。”
八點十九分。距離林嘯喂假資訊二十西分鐘。
鬼面的反應比預想的快。
他收到竊聽器的內容之後沒有等半小時做判斷。他幾乎是立刻讓“橋”去核實或者傳遞資訊。
“能截獲內容嗎？”
“正在解。這套加密協議我見過，需要幾分鐘。”
秦牧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他的腦子在快速運轉。
鬼面透過竊聽器聽到了兩個資訊：一，SD卡己經從保險櫃裡取出來了；二，秦小棠己經被送到省城了。
他讓“橋”發信息，是在驗證哪一條？
如果他驗證的是第一條——SD卡的事——他可能會讓“橋”透過公安系統的渠道查望江支行最近有沒有開櫃記錄。但保險櫃操作不走公安系統，“橋”查不到。
如果他驗證的是第二條——秦小棠的事——他可能會讓跟蹤秦小棠的人去確認她是否還在宿舍。
趙鐵柱的人己經到位了。但秦小棠本人還在宿舍裡。
如果鬼面的人去宿舍確認，發現秦小棠還在——假資訊就穿幫了。
秦牧拿起手機，撥給趙鐵柱。
“鐵柱，小周到了沒有？”
“到了，五分鐘前。在宿舍樓對面的早餐店裡。”
“小棠的宿舍有後門嗎？”
趙鐵柱停了一下：“有。後面是一條巷子，通到菜市場。”
“讓小周現在進去，走後門把小棠帶出來。不走正門，不讓任何人看到她離開。”
“帶到哪？”
“你的派出所。先放你那。”
“明白。”
掛了之後，秦牧又給秦小棠打了一個電話。
“哥，我門鎖著呢——”
“有個姓周的警察馬上到你宿舍。跟他走後門。什麼都別帶，手機關機。”
秦小棠這次沒有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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