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聲中,青面鬼一聲淒厲的尖叫傳出,瞬間整個鬼體上密佈著密密麻麻的銀色電弧,一陣刺鼻腥臭黑煙冒出,青面鬼身影頓時快速縮水了起來,一個呼吸之後雷電之力盡去,眼前只留下幾股微弱的電弧閃動,那一人多高的大鬼如今卻只剩下了人頭大的一團淡淡霧氣,幾分人樣的面目已經是模糊不清,彷彿風再微微一吹就要煙消雲散了。
同一時間那巫師心神相連之下,頓覺胸口一股逆血陡然上湧,頭腦中刺痛感更甚,不怎麼純熟的御風術都開始不穩了起來,身形開始在亂風中不停的下墜而去,此時鐵甲傀儡機械的再次斬出一條門板大小的刀光,如往常那般的一飛而去,這一次卻聽到噗!的一聲悶響,巫師便一聲怪叫的身體分成了兩片,如同死豬一般的落在了地上,墜地以後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空的大戰還在如火如荼,巫師的死兩名武聖自然早已看在了眼中。
白衣武聖自然是鬆了一口氣,本來不停遊走在其周圍,不停吐出黑氣腐蝕其罡氣的那八個鬼頭,此時卻是四散而去,有五六隻鬼頭飛回了殘破鬼幡之之中。
黃衣僧人面露難看之色,隨後變的猙獰了起來,在其看來那能延壽的救命稻草已經不見了,此刻驚怒交加面露瘋狂的說道,
“看來是天要絕我,老衲既然難以苟活那也要拉你來墊背,若不是你何止於如此啊!”
白衣女子道:“你本是阿薩姆幫的智者,有著那麼多的信徒,現在面對死亡卻表現的如此不堪,也不知道你的那些信徒看到會作何感想。”
黃衣僧人面色一呆後,竟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我都要死了哪還管的了那麼多。”
說完其一身金色罡氣開始極速旋轉了起來,隨後一下向體內縮去,而其一身的氣勢卻又拔高了一節,表皮變的金光燦燦。
白衣女子道:“金身嗎!看以你如今的氣血還能支撐到幾時。”
“這是你逼我的,我自身的氣血之力確實早已不在巔峰,可是這丈二近身還是可以施展個一時半刻的,殺你應該也足夠了。”
說完金光一閃,身體如弩箭般激射而出,瞬間朝白衣女子一拳砸了過來,白衣武聖揮刀一擊之下斬在僧人的手臂之上,卻是嘭!的一聲彈開,身體也被震退了出去,如同擊在了金鐵之上。
隨後二者身形快速閃動,黃衣僧人高達丈二的金身,變的刀槍不入且爆發力驚人,白衣女子也只好暫避其鋒芒,隔空施展擒龍功阻止其逼近,
黃衣僧人卻橫衝直撞,擒龍功形成的龍爪虛影被一擊而碎,可白衣女子也藉機抽身避開其攻擊範圍,雖然黃衣僧人偶爾也會到出剛猛無匹的金色拳影,卻只能直來直去,並不能如擒龍功一般的遊走輾轉,只要距離不是太過接近便可以將拳影避開。
可是黃衣僧人速度極快,想要完全阻止其接近卻也是不可能之事,就在方才二人硬撼了一擊後,黃衣僧人紋絲不動,白衣女子卻被擊退數丈,剛剛穩住身形黃衣僧人卻又身形一閃的撲擊而來。
白衣女手中快速結印,一對手掌亮起森森寒光,此時黃衣僧人已到身前,一隻金燦燦的拳頭一擊而來,白衣武聖目光冷冽,雙掌交疊的迎向了金色的拳頭,嘭”的一聲白衣女子再次被一擊而退。
而此時黃衣武聖卻在原地面具怪異的神色,並看向自己收回的拳頭,只見金色拳頭上卻是包裹了一層冰霜,更有一股寒氣漫延進了體內經脈之中。
黃衣僧人面色一驚,因為體內的冰寒之氣竟然難以祛除,手臂上的經脈更是嚴重,罡氣流傳的竟然不暢了起來,原本金燦燦的顏色竟然快速變淡。
黃衣武聖頓時一驚的道:“怎麼會如此,你所使的是什麼功法。”
白衣女子傲然道:“你能悟出丈二金身,我師傅開創擒龍控鶴功,而我也是武聖,並在北涼國的雪山之巔,藉助極寒煉就了寒冰真氣,此真氣至陰至寒最能封閉經脈,相信閣下如今應該有所體會了吧!”
說話間黃衣僧人金色的右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這也讓其面色驟變了起來。
黃衣僧人左臂倒提著降魔杵,腳下一踩虛空,在爆鳴聲中激射而來。
白衣女子手印變化之下,擒龍功再次打出,只是此時的銀色龍爪變的如玄冰一般。
黃衣僧人手中降魔杵一掃,將爪影擊碎,可是爪影破碎後化作一團寒氣。降魔杵上手上也沾染了一層冰霜,這次雖然沒有侵入到體內經脈,可體表的同樣傳來刺骨的寒意,氣血運轉的也隨之慢了幾分,體表的金色雖然沒有退去卻也淡了許多。
黃衣僧人本就年邁,氣血之力已經不復當年,勉強施展出丈二金身已經讓其氣血大耗,如今又被寒氣入體,一身氣血執行隨之慢了下來,金身再難以維持,一身的金色皮膚開始變淡,一身巨力也隨之退去,金身之法本就是鼓盪激發氣血之法,巔峰既然已過,那便會一去難返,這時一道白色掌影陡然飛來,嘭!的一聲黃衣僧人的頭顱瞬間蒙上了一層冰霜,叱吒多年的武聖,只覺的生機快速流失,其實就算無人攻擊自己,因為強行推動丈二金身的緣故,氣血已開始衰敗,最多也只是還有幾日的殘喘而已。
黃衣武聖再難以維持自身的飛舉,瞬間在百丈高空墜落而下,落到地面之時,已經毫無生機可言,武聖之軀也只是避免了被摔成一張肉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