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皮猴哥倆一聽後,便有些興奮的衝了出去,這暴打先天武者的機會豈能放過。
木雲芝見錢進有如此本領,卻也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只因在其來此地之前,其師林玄素就對其說過,此次能順利擊殺對方的武聖,是得到了一名年輕高手的相助,不然結果還是未知之事,此時見到錢進這般身手,心知必是得了此人的協助,此時看著三個青年暴打林通序,卻沒有再出手了,因為顯然是用不到自己了。
此時的林通序一身內勁運轉不暢,只能依靠自己的肌肉筋骨之力與三人同時交戰,每次暗中剛要調起內力反擊,都被那名最先出手的青年一指打斷,有心認命不再反抗,而後來出手的倆小子,卻招招狠辣直指自己的要害之處,讓自已不得不做出反應,可這二人也不是平庸之輩,不時就有拳腳棍棒落在自己身上各處,疼得要命,要不是自己還算皮糙肉厚,此時怕是早就被打殘了。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後,林通序再也堅持不住了,此時原本就肥大的身軀,又是腫大了一圈,臉上更是談不忍賭,已被打成了豬頭一般的存在。
此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麻桿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咱們不如抓個活的回去。”
於是在馬上取下一條鎖鏈,將其綁了起來,錢進對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胖子說道:“起來了,別裝死了。”
地上林通序卻是毫無反應,錢進則上前一步,把手中軍刀一送就刺穿了其右側的琵琶骨,這時林通序才發出一聲精叫的醒了過來,口中連連說道:“我投降我投降,別再打了。”
錢進道:“怎麼不裝死了,”說著拾起地上的鎖鏈後一抖,鎖鏈就不知怎麼的一個擺動穿過了其破開血洞的琵琶骨,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起。
“不要再出聲,”錢進看似隨意的說著,可手裡的刀已經頂在其另外一側的琵琶骨上。
結果嚎叫之聲戛然而止,林通序竟然忍住了這脫骨般的劇痛,眼前這人簡直就是個惡魔,如今落在其手中已經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渾身的劇痛已經讓其精神近乎崩潰的邊緣。
對待這樣的敵方武者,錢進三人自然不會有多少仁慈的,出手便不留情。
這時皮猴又一扽鎖鏈的說道:“我們問你來答,要是有半分的假話,你該知道後果的。”
“你們儘管問吧!我都說我都說就是了,”林通序甕聲甕氣的道。
皮猴問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怎麼知道那具屍體就是武聖的。”
林通序顫抖的說道:“兩位武聖的決戰之地,鳩羅聖尊早先就對在下說過,我到此也是按照其提前定好的時間來的,至於聖尊的屍體,我來此之後並沒有看到聖尊,而那具屍體穿的黃袍遠遠的就能看到,自然不難猜到聖尊已經戰死了。”
幾人聽完後覺得其沒有撒謊,可這時皮猴卻還是將那穿在琵笆骨上的鐵鏈猛微微一抽,一小節染血的鐵鏈被抽動。
林通序一聲悶哼的說道,“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怎麼還要動手。”
“沒人說你講假話,在我面前你別在那裡聖尊聖尊的叫,是誰的聖尊啊!從現在開始改稱其為老狗。”
林通序莫敢不從,趕忙說道:“是…是…是條老狗。”
“鳩羅那老狗讓你來此地做什麼,那老狗叫來助戰的幫手又是誰?”錢進問道。
林通序道:“那鳩羅老狗讓我來收屍,說到了約定之時,其若還是未歸,就來給其收屍就行了,還有那個幫手是巫蠻山上的隱士,叫什麼名字還真不知道,卻知道其是兀國國主兀顏光的一個長輩,早年就去巫蠻山上隱居了,因為兩國交戰再將其請下山的。”
“好!我們問完了,現在開始用你最快的速度往武陵城方向跑,若是跑的慢了小心我們手裡的鞭子。”錢進將手中趕馬的鞭子,抽出啪啪暴鳴的說道。
幾人翻身上馬後,皮猴又道:“你怎麼還不在前面跑,我這鞭子只要能夠的著,就會直接抽你。”說著就推馬上前提起鞭子就要抽打。
林通序驚叫一聲的跑了起來,速度竟然還真不慢。
麻桿嘖嘖道:“不愧是先天武者,都打成這樣了居然還能跑的這般的快,這身體果然夠強橫,我們跟緊一些,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
林通序追擊此言,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心中無數只草泥馬在奔騰,可此時哪裡敢耽擱,後面的馬蹄聲都快踩到自己腳後跟了,情急之下速度竟然又快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