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天起誓,如果將炮火用於其他,天誅地滅!”李處耘說道,“這樣吧,你們看行不行。我給貴府提供一批重要密情,可能關係到瑤池李氏的生死存亡,以此換取一批特製炮火,不知李大人可否?”
“你這是在談交易嗎?”李天亮有些不悅地問。
李處耘掉過頭來看著李天亮,說道:“這是見義互信呀,我是軍人,不是投機取巧、唯利是圖的商賈!”
“可我們是做生意的!但是,我們的生意是有底線的!”李慶吉回答,“將軍要求,恕難從命!”
“難道你們幾發炮火,比瑤池李氏族人之生死還要緊嗎?”
李天亮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瑤池李氏族人,雖然身處偏遠小邑,但卻視火藥製品為性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絕不苟且!”
“瑤池李氏真是高風亮節,亂世之楷模呀!我李姓子孫有南楚瑤池一族,已經足夠傳演百世!”李處耘感嘆道,“不管你們肯不肯特許給我炮火,我都會告訴你們一些必須知道的事,因為我是你們的本家,幾百年是一家呢。”李處耘頓了頓,接著說,“來瑤池兩天,我發現一個重大秘密,那就是瑤池驛館的很多客商都不對爆竹感興趣,而是在打探瑤池李氏火藥新配方。慢慢地,我發現這些客商都是各國王廷親軍假扮的,他們商量著如何弄到李氏最厲害的火藥配方。特別是南唐國,活動最為頻繁,甚至出動了黑雲長劍軍。看來,瑤池李氏若不及早謀劃,將面臨滅頂之災啊!”
“楊吳之後,黑雲長劍軍就消失了,哪裡來的黑雲長劍軍呢?”李雲鐸驚愕地問道,“將軍憑什麼確信那些黑衣劍騎是南唐黑雲劍隊?”
“憑證據。我向天發誓,如果有一言半句是假話,天打雷劈!”李處耘激動起來,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我認得昨日早茶的那位金陵爆竹行的老總江和芳,真名叫江世敦。四年前,大晉朝滅亡後,他是作為南唐黑雲長劍軍秘事營的副指揮使,負責刺探敵方軍情,與各國聯軍一起參與了抗擊驅逐北遼國的戰爭,我當時也跟郭威將軍在河中地區作戰,和他有過交道。別看他年紀不小了,溫文爾雅,其實是一個劍道高手,我認得他,他也認得我,昨天早茶時,我們還心照不宣的點頭示意。還有一個易守禮,昨日也在早茶桌上出現,他也是黑雲長劍軍的頭頭。而且,在下還知道,黑雲長劍軍並沒消失,而是成為南唐王室的秘密武裝,專門擔負某些特殊使命。信不信由你。”
李慶吉問道:“他們為何要打李氏火藥新配方的主意呢?”
李處耘笑道:“總執事大人不會是明知故問、假裝糊塗吧。他們啊,是受君侯使命奪取火藥新方,自然是用於國家戰略。豫章之役‘發機飛火’的首創使用,狼山江之役火藥武器的所向披靡,還有前幾年河中大戰中,我朝的爆戰軍、南唐的炮火營、吳越國的熱藥軍隊聯起手來,打得北遼鐵騎潰不成軍,你們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曉吧?這些年來,新型火藥武器開發,已經成為各國發展軍事最為核心的絕密。但是,火藥自發明數百年來,許多地方都是煉丹時期那種原始的配方,幾乎沒有什麼技術改進。唯獨瀏陽瑤池,世代都在探索改進配方,每年都要進行新方驗試,兩年一度之爆竹節都會展示一些新成果,新型火藥更是威力無窮。瑤池李氏火藥,諸侯誰不想得到?而取代吳國的南唐,是最早使用火藥武器的,他們能雄霸南方,炮火營就是最大的功臣。在南唐,炮火營都監的地位,比黑雲長劍軍都指揮使還高,信不信由你。”
李天亮道:“感謝將軍告知急情,雨露之情、再造之恩,李府上下沒齒不忘。但是,瑤池李氏火藥,只能用於民間禮俗產品的製造,比如爆竹,數百年來就一直是幸福美好、吉祥如意、喜慶歡樂之象徵。在我們瑤池人的觀念裡,火藥就是和平安定生活的寫照,絕不能用於殺人,這是瑤池李氏的族規和祖訓。就算全家死絕,也不會讓李氏火藥讓別人奪走,用以製造殺人武器。我們只能遺憾了。”
李雲鐸冷冷地說道:“只怕都尉大人此行,也是別有它圖吧。”
李處耘笑道:“在下再次申明,在下的任務是採辦大壽禮儀炮火,僅此而已。你們不信,我也只能遺憾了。但是,這次南來,在下深受啟發,在下思忖,大漢朝要統一北方,對付契丹、党項諸部,必須考慮擴建爆戰軍,增設炮火營,升級火藥武器。”
李雲鐸緊緊逼問:“難道大漢朝不覬覦瑤池李氏火藥新方嗎?”
李處耘道:“非也。我大漢朝天子仁民愛物,不喜戰事。更何況據我所知,大漢朝爆戰軍火藥配方也差不到哪裡去,都是華山陳摶老祖煉丹時用的伏火法配方。目前,滑州指揮使趙匡胤將軍已將陳摶老祖請到營中,專門進行火藥新方驗試。所以,我們大漢朝不需要加入爭奪瑤池李氏火藥新方。只是趙將軍之研究成果,均為軍用密物,嚴禁用於禮俗,在下只好千里迢迢南下了。”
李雲鐸還是不依不饒:“完全巧舌若簧,我看未必!”
李處耘道:“將軍不信,在下真是百口莫辯。弄幾枚炮火回去,在老夫人壽誕上熱鬧熱鬧,難道還有不可告人之圖謀?在下一個負責騎兵指揮的都尉,對火藥技術一竅不通,怎麼可能呢?”
李雲鐸道:“因為你也是受人差遣,說不定早就預謀好了的!”
“哎,既然這樣,在下就更無話可說了。”李處耘道,“既然炮火不能輕易授人是祖上規制,在下也不強求,只有弄些大號響炮回去交差了。但今天在瑤池李府,能得會本家如此眾多英豪,三生有幸!在下告辭!”
李雲鐸擋住去路:“想走,沒那麼容易!你當李府是韭菜園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來人,將這個細作捆上,等會兒細細審問!”
“慢著!你們為何如此不相信在下呢?”李處耘見李雲鐸不依不饒,想了想突然說道,“敢問,貴府是不是有一位名叫李雲博的少年?”
李慶吉驚道:“你認識岫南?”
李處耘道:“對呀,在下和他有一面之緣,還是義結金蘭的莫逆之交呢。”
李雲鐸怒道:“我家三弟少年天才,三年前就在長沙秋闈競秀中奪魁,神童美名傳揚四海,誰人不知!你想扯他的名字來編謊,還打金蘭八拜的旗號,只能騙鬼呢!”
李處耘喜道:“岫南是你三弟?你是他哥哥?”
李雲鐸道:“假不了,我是他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二哥!”
李處耘道:“哎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雲鐸賢弟,在下說的是真的。幾年前,我們在中原河中萍水相逢,一見如故。對了,當時還有一位名叫藥因道長的師祖在場。都是自家兄弟,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放了在下吧。更何況,在下此次前來,並無惡意。”
”?的識認時何,裡家直一來年近弟三我,方北在你“:疑將信將然依鐸雲李
”?嗎了楚清就不,見一來請把,家在南岫若如,信不若如!甚作你騙下在“:道耘李
”!質對坊藥火來爺三請速,人來“:道吉慶李
。了去聲應丁家個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