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帖耳的模樣讓人看來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霍雍皺眉,冷聲道:“敬茶吧。”
本來金氏做戲的成分更大,她雖然難受,眼看著二爺身邊添人卻不是第一次,不至於真的形容憔悴若此。
但此時二爺又出口維護溪珠,即使只有一點維護之意,金氏本就搖搖欲墜的心房也跟被戳了一個大窟窿似的。
再看那溪珠,更是粉面含春。
平平常常的一個粗大骨架的女人而已,不知得到二爺多少憐愛,竟然也看出了幾分姿色。
金氏笑道:“二爺莫急,妾身只是想跟妹妹多交代幾句。”說著也不管霍雍,直接起身拉住葉明的手,語氣毫不違和地從剛才的高高在上轉為活絡的親熱,“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妹妹,只要你好好伺候二爺,以後生下個一兒半女的,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說著給了旁邊的溪漁一個眼神,溪漁上前引葉明到旁邊的座椅上坐下來。
這麼一打岔,就把剛才霍雍說的敬茶忽略了過去。
葉明倒不在意敬茶與否,賣身契就在人家手裡,還在乎敬不敬茶這種面子上的事嗎?
霍雍深深看了金氏一眼,什麼也沒說。
金氏又說了葉明要好好照顧爺跟另外兩個妾室和平相處的話,葉明都聽得要打哈欠了。
霍雍倒還是那一副淡然的樣子。
“好了,奶奶這邊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
金氏不喜歡看見家裡的妾室,那何氏和華英都是非初一十五不讓到正院來見禮,在霍家二房這邊,反而是做了妾室的不如金氏身邊這些丫鬟見到二爺的次數多。
霍二爺也不是好色之人,如果不是為了播種應該都不會去妾室房中。
這也是金氏能把後院牢牢把握住後院,沒有什麼女人能翻出什麼浪花的關鍵。
在原身記憶中,二奶奶的身邊人華英開臉之後的幾次伺候,有一半次數都是金氏提醒給人推過去的,倒是那外面聘來的何氏,成功在半路堵截過二爺幾次。
或許,這正是金氏不願意從外面給霍二爺納妾的原因。
外面的妾,哪有拿捏著賣身契的大丫鬟好壓制?
這又不是能在後院喊打喊殺的奴隸社會,別說外面聘來的妾,就是金氏拿捏著身契的大丫鬟,莫名其妙死了也是要被官府過問的。
葉明順從地退了出去,撐著回到分給自己的小跨院,進屋關門,然後倒頭就睡。
葉明離開,金氏就詢問霍雍是否要在她這裡留飯。
眼中的期盼之意很明顯,霍雍一直都是個古板的人,成親多年饒是夫妻之間有再多的不愉快,他都願意在這些面子情的小事上給金氏留臉面。
今日卻非常不耐,像是沒看見她的神情,說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吃吧。”
起身就要出去,金氏也趕緊起身跟上。
霍雍看她不是相送,問她:“有什麼話直說。”
金氏直接試探:“當時只顧著溪珠的身子好生養了,忘了她是個素來蠢笨的,不知二爺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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