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沉默,這就是說她想多了?
霍雍整了整衣領,說道:“爺有個事問問你。”
“嗯。您說。”葉明就忐忑了,難道說中午回來一趟就是為了問她話?
霍雍:“聽說二奶奶把你的身契已經給了你?”
葉明慌了一下,不會這個男人又要給她要回去吧?
可真夠陰險的。
看到她眼神里的警惕,霍雍更是好笑,“給了你就拿給爺,爺去衙門給你銷了奴籍。”
葉明沒想到還有這個程式。
霍雍說道:“若是損毀了也無妨......”
話還沒說完,就見她積極地從床下撈出一個小箱子,從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遞了上來。
“還在這兒呢,勞煩爺了。”葉明不由慶幸,自己拿到原身的賣身契,出於這是原身留下的東西的想法沒有給放到燈上燒了。
霍雍拿起來看了看,在上面看到一個兗州府的契印,這證明明兒當初是從兗州買來了。
聽無涯說她一直想找到在災荒年月走散的哥哥,如今跟了自己,的確不能讓她沒個親人在身邊。
霍雍折起來放入窄袖中,起身道:“爺便回去了,在家若有什麼事就讓李嬤嬤遣人去吏部尋無涯。”
這交代得事無鉅細的,對自己也太好了吧。
葉明福身道:“妾知道了。”
等霍雍離開,葉明才拉來李嬤嬤打聽,二爺和二奶奶是不是吵架了?
還是說二奶奶這兩天氣得亂了分寸開始對她動手了?
李嬤嬤把知道的都說了,倒沒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只是這還是讓葉明小心起來,不是二爺那邊送來的東西她都不入口。
燕心院。
剛聽完小婢進來的回報,金氏陰沉著臉抬手讓人下去。
她不過是送了一碗紅豆粥過去,二爺竟然就防備成這般模樣。
到底是溪珠得他的心,還是自己這個正妻在他眼中就是個只會給妾室下藥的人?
溪月溪雪溪霜這些個大丫鬟自從溪珠開臉那天起,就感覺整日都在勸二奶奶。
溪珠還真是個禍害。
不過溪月心底也是有些小雀躍的,溪珠還沒站穩腳跟就想著擺脫二奶奶,倒是給了她機會。
屋內的氣氛非常壓抑,好一會兒才聽到二奶奶的吩咐:“去,把華英何姨娘都叫過來。”
。用所為的話聽有自,話聽不珠溪
。一狗咬狗,話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