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忽然覺得,被她嘲笑一下心思齷齪也沒什麼不好的。
首到兩人在小書房看完書,到了平常睡覺的時間,霍雍的臉黑了。
葉明一進內室就抱住霍雍勁瘦的腰身,跟他說:“二爺來得正好,我夫君今天不在家,我早早便洗好了等著您來呢。”
聽到這話,霍雍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黑漆漆來形容了,手指在葉明臉頰徘徊摩挲,“哦,明兒把你不在家的夫君置於何地?”
葉明卡機,不對啊,你不是應該跟昨天一樣,把你自己代入到第三人那個位置上嗎?
霍雍不,他反而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個不在家的夫君上。
眼神危險地看著葉明問道:“不喜歡你的夫君,專門洗好了等著誰呢?”
葉明:……
因為小劇本設計失誤,葉明得到了來自回家後發現小妻子“勾勾搭搭”霍二爺的嚴厲懲罰。
葉明第二天是連輕薄一點的衣服都沒法穿了,對霍雍這個狗男人的心思也是越發摸不透。
一時強取豪奪偷偷摸摸“勾引有夫之婦”,一時威嚴加身回家“捉姦”。
這麼難伺候,葉明決定不管他了。
又過去一天,後日就是納妾宴的正日子。
這一天傍晚金氏的孃家大哥金澤終於登門,他是正式來跟霍雍商談恢復金氏自由這件事的。
霍雍在步樓書房接待了金家大爺。
金澤面對這個妹夫的時候根本不敢隨意,小心翼翼說明來意之後表示:“府裡的葉姨娘也是咱們金府出來的,自小跟著姑娘們同吃同住與家裡的姑娘一般。妹夫喜歡她的伺候也是咱們兩家的緣分,不過葉姨娘出身低,妹夫這般抬舉總是會讓人多想的。咱們府上願意認她做乾女兒,省得外面那起子小人在背後揣測咱們兩家的關係。”
霍雍聽完一笑,不辨喜怒,端起了茶杯。
金澤立即如坐針氈,金家後退到這一步還不滿意嗎?
霍雍的語氣很淡:“葉氏自有她的孃家人,本官己經派人去尋了,她在金府長大的,本官也記著你們府上的情。其他的,就不必多說了。”
金澤猶猶豫豫的,冒著汗說,“妹……二爺,葉氏當年是咱們府上牙婆手上買回來,聽說還是當年的難民,且不說她孃家人在不在,便是在……這身份地位差距懸殊,只恐他們眼界不到日後會做出帶累妹夫身份的事來。”
霍雍的語氣甚是雲淡風輕,“本官為官十幾年,自有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辦法。這些事情,就不勞金府操心了。”
金澤說完那些己是滿頭大汗,聞言根本不敢再多說一句,馬上起身告辭,“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其實在霍雍端起茶杯的那一刻他就想走來著,不過想著來前祖母母親的交代才強忍著。
“二爺考慮考慮,葉姨娘的納妾宴有我妹子出席對她來說也是好的。”
金澤走到門口才敢替金氏說出這麼一句話,也不等這個嚇人的妹夫同意與否,說完拱了拱拳就轉身快步走了。
霍雍本來也沒打算在這時候還禁足金氏,他沒有打壓金氏給明兒讓路的意思,因為有他在也不需誰讓路,但這時候還禁足金氏外人必定不會這麼想。
於是金澤離開不到一刻鐘,金氏解除禁足的話就傳到了梅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