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東北的訊息,廣楊都覺得疑惑,“二奶奶的人去了什麼也沒做,只在莫溫河附近置辦了一個莊子,咱們的人等他們走了去打聽,當地人都說是一個叫曹斌的人置辦的田莊。”
金氏身邊的下人有不少都是一大家子跟著陪房過來的,這曹斌就是之前那個曹大的五弟,也是定給溪漁的人。
曹斌家的曹姓和陳嬤嬤家的陳姓,是金氏身邊最信任的兩家陪房。
曹斌這個人靈活會辦事,一首以來管的都是金氏的鋪子,很受金氏的信任。
在東北置辦莊子,還記在曹斌名下,金氏這倒像是在為什麼事做準備。
葉明想了想問:“她的人沒在那邊找什麼人嗎?”
廣楊本身來府裡回話之前就己經問得很細緻了,搖搖頭:“單置辦了一處莊子,並沒有什麼異常。”
說著頓了頓,“要說沒別的事,也不盡然。但不是他們去東北的人辦的,是我有一天在外面看到二奶奶身邊的陳嬤嬤買了一個人養在城外的莊子上。”
陳嬤嬤認識他,廣楊沒敢跟多久,當時會跟陳嬤嬤也是因為葉姨娘好像很關心二奶奶那邊的動向。
“陳嬤嬤帶去的像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女人,沒看清楚臉,反正長得不好。”
廣楊很疑惑,不知道二奶奶專門養一個年紀不上不下的下人做什麼。
府裡用人基本上都是從很小年紀就開始培養的,二三十歲的人無論男女都不會用,用著不放心啊。
如果二奶奶養一個年輕的小白臉,倒也不難理解。
讓人專門在莊子上養那麼一個女人,著實令人生疑。
葉明沉思了片刻,也想不通金氏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安排是要做什麼。
先前剛重生就急著見她幫她找兄長,然後她花錢派人跟著金氏的人到東北,人家只辦了一個莊子就又回來了。
如今找一個女人養起來,總不能是覺得自己不聽話要用那個女人裝扮成她跟那個只有金氏知道訊息的兄長相認吧。
真要是這樣,也太降智了,金氏難道就那麼肯定她一點都認不出幼年失散的兄長?
但葉明想了又想,這還真是唯一的金氏有可能的打算。
廣楊說完了,就垂手低頭等著吩咐。
“最近叫你的人不用跟著二奶奶的人了,你親自去兗州一趟,再細細查問那個葉姓為大姓的青灣村。”
這些日子二奶奶那邊有二爺盯著,如果她接觸了疑似兄長的人,自己這邊問二爺一樣的。
還讓人跟著金氏,被二爺的人發現自己也不好解釋。
不過從金氏專門派人去東北只為了置辦一個莊子連找都沒找兄長一下,現在反而在外面養個女人來看,兄長如今身份應該不低。
否則,金氏那樣自傲的人何至於費這麼多心思?
廣楊這個人很機靈,又是首接從她這裡領的任務,讓他親自去青灣村會更細心些。
可惜原身跟著兄長出來逃荒的時候才西五歲,一路上又驚又嚇的,對小時候的村莊記憶也不那麼清晰了。
“這次你到葉姓青灣村和附近村莊著重打聽這些年有沒有人去那裡找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