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很是熱絡,葉明也是一口答應。
大奶奶的面子哪能當面拂開,想來到時二爺去了他們也不會在乎自己去不去。
就算沒有從廖氏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葉明對霍家的宴會還是敬謝不敏的。
並不是不想和他們好好相處或者害怕她們,只是自己現在懷著孕真沒有跟大房、三房乃至西房五房或者其他旁支打交道的必要。
廖氏帶著興致不怎麼高的三姑娘離開後,田老太同樣是和葉明這麼說的。
讓她小心這些霍家的奶奶們。
不過廖氏的態度,讓田老太回去琢磨了兩天。
只要一想到這家二爺為了自家細丫做這麼多,以後還很有可能會因為細丫休妻什麼的,田老太就覺得害怕。
就算成了正妻能怎麼樣,細丫這出身不可能會被人看得起,現在有那二爺護著的時候別人說不定還能嘲她狐媚子,以後兩人鬧蹬了,細丫的正妻身份也沒什麼用。
那可不是這些門當戶對的大戶人家正妻,男人被年輕貌美的小妾勾了心思,她該咋過還是咋過。
對細丫來說,可就是登得越高摔得越慘了。
愁得田老太連續兩天沒睡好,暗暗把霍雍都罵上了。
這當男人的,總是能隨心所欲。
葉明發現大伯孃有黑眼圈,因大伯孃本就想和她好好說說,閒聊兩句葉明就問出了大伯孃擔心的事,不由好笑。
“這是過於擔心了,還有二爺呢。”
田老太看了眼細丫,這丫頭面色紅潤顯見的是吃得香睡得著。
說她:“心大的人,福大啊。”
葉明說道:“不是您說讓我有事告訴二爺嗎?大奶奶來的那件事我早和二爺說過了,二爺說讓我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他們。”
田老太抽了抽嘴角,這丫頭拿針當棒槌啊,她是那麼說了,但也不能事事不避那二爺啊。
慢慢一想,對於細丫來說好像也只有想幹什麼幹什麼了。
不然還能跑到霍家當作家做主,或者在那二爺面前當家做主?
“只是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得太明白。”
“我知道您老在擔心什麼,您覺得咱們沒底氣,擔心我以後。”葉明笑道,“但是以後我能指著孩子啊。”
古代人的想法就是這樣,葉明這麼一說,田老太看了眼她寬鬆衣服下的腹部還真寬心不少,要是細丫頭一胎就生個男丁,以後不能穩十分也有七八分。
寬心了之後,田老太才重又提出門的事,沒事就出門轉,不過一天時間便己經跟和園附近的莊戶、依附著霍府莊子生活的旁枝熟絡起來。
又一天,田老太從早晨出門到過了午還沒回來,葉明有些擔心,叫了翠柳出去迎一迎大伯孃。
翠柳出門片刻便迴轉,身後跟著穿著一身藍布輕薄夏衫的大伯孃,和挑著擔子穿著褐色短褐的柱子哥。
葉明倒了一杯茶遞給滿頭大汗的柱子哥,看了看柱子哥背後揹著的一個滿當當沉甸甸竹簍,問道:“大伯孃,柱子哥,你們這是出去買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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