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咋這麼大年紀才只有一個女兒,不會是身子有毛病吧?”
葉明趕緊搖頭擺手:“不是,他身體好著呢。”
這件事誰都沒有她更有發言權。
“以前沒孩子,是禁慾呢。大戶人家的人特別會養生,他這麼懂養生的人八成都能活到七老八十。”
田老太見細丫這麼維護她男人就不找毛病了,不過啥是禁慾?
這種習慣她咋一點都沒有聽說過呢。
難道這用腦子的人和咱們用雙手雙腳賺飯吃的人差別就這麼大?
或許是以前見過的地主老爺和京城裡的習慣很不一樣吧。
霍雍握拳在唇邊擋了擋,看了眼全程陪他偷聽的兩個人,眼角的光像刀子似的冷冷閃了一下。
“今天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多少?”
無涯趕緊縫了縫自己的嘴。
觀硯恨不得跟無涯一樣誇張地縫嘴,然後二人異口同聲說:“什麼二爺,您說什麼?”
這兩人有些沒壓住聲音,驚動了屋子裡的人。
霍雍瞬間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得用了,真是越看越沒有一個是機靈的。
葉明走出來一看霍雍竟然還是穿著那身官服,他不會是一首沒走在外面偷聽吧?
葉明快速回想了一遍,大伯孃除了有點誤會以外也沒有說什麼要不得的話。
“二爺,您怎麼還沒去換衣服?”
霍雍說道:“回來跟你說一聲,把大伯孃和柱子安排在稻香院住,稻香院是田園風光,他們更容易習慣些。”
葉明見他一點都沒生氣,還找了個半路回來的藉口,笑道:“多謝二爺體恤,我知道了,您快去換衣服,不用擔心我。”
霍雍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背手離開。
田老太在屋子裡沒敢過去,但聽到那個二爺說的話,更為細丫欣慰幾分。
這麼看來細丫跟這個二爺不像是做妾的,倒和正兒八經的妻子差不多。
只不知道這家的奶奶具體是什麼性子。
罷了,她還要在這裡住些時日,慢慢打聽不遲。
葉明以前在這個時代真正是無牽無掛,可能因為共享了細丫的記憶,見到她的大伯孃之後還真覺得自己有了親人,好像對這個時代也多了一些牽絆似的。
大伯孃一首叫自己細丫,葉明也沒有提醒她現在改了名字,她在原身的親人面前就是細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