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硯走上前兩步,笑著,“三爺,奴才帶您到別處看看?”
霍熙扭頭看他,一臉挑釁:“我知道這裡住著二哥的寶貝疙瘩,那怎麼著啊,這裡住著二哥的貴妾,我進去就不方便了?萬一哪天真成了我二嫂,難道在家宴上也避著不見面?”
觀硯很無語。
“或者說,二哥也覺得他如今的貴妾很拿不出手?”
兩人站在聽琴書屋外面說話,一牆之隔的葉明聽得清清楚楚。
她穿越過來沒見過霍三爺,但細丫的記憶裡是有這個人的,記得是一個挺溫和好說話的大少爺,今天聽來說話怎麼很有讓人踹一腳的衝動?
田老太沒想到大戶人家還有這樣的人,忍不住低聲跟葉明說:“要是換作在咱們村裡,這樣的小叔子能打三個來回的。”
“大伯孃所言,正合我意。”葉明擔心嚇到身邊的翠柳李嬤嬤等人,壓低聲音,“但這個人是太太最偏心的小兒子,最好還是不要動手。”
田老太欣慰:“你到底是比大伯孃有見識,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就好。”
葉明搖頭謙虛:“沒有,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大伯孃教導呢。”
站在兩人身後的胡嬤嬤只覺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您二位都是這麼好說的話嗎?
胡嬤嬤是曾經帶著府中護衛揍過劉道婆的人,這時候就很擔心姨娘用順手需要她帶人去給自家三爺套麻袋。
外面,霍熙還在威脅觀硯:“你不讓我進去,難道是你們家這個姨娘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田老太聞言,氣得擼袖子,這是什麼話都能混說的?
大戶人家人多有人多的好處,卻也有人多嘴雜的毛病,沒有的事都能讓他這一句話傳出髒話來。
觀硯瞅了三爺一眼,提醒他:“三爺,二爺的脾氣不是一首溫和平易的。”
“你這奴才,嘲笑爺被他坑得捱過杖……”
這話還沒說完,只聽院子裡傳出一道柔和的聲音:“觀硯,請三爺進來坐坐吧。”
觀硯向著裡面說:“是”,扭頭朝霍熙說,“請吧三爺。”
霍熙皺了皺眉,“聽聲音倒是個溫柔女子,怎麼能做出背叛舊主獨霸二哥的事來?”
他自言自語的,觀硯邊走邊回頭,“三爺,奴才勸您說話注意一點,對葉姨娘,咱們二爺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
霍熙擺擺手,知道了。
他那二哥根本就不是能真正憐香惜玉的人,不捨得這個葉姨娘如何還不是被她用肚子拿捏了。
想著時,己經走到院子裡,只見一個身穿柳綠收袖襦裙的女子站在一群丫鬟婆子中間,朝他點頭行禮。
“見過三爺。”
“免,免禮。”說實話,霍熙有些意外,這人長的和溪月說的有很大差別,看起來真個是溫柔模樣。
田老太也打量霍家的三爺,那雙桃花眼一看就是會隨便帶女人回家的,原本覺得二爺不好接近,兩相一比,差了不知多少個十萬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