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和最開始在村裡的時候大喊大叫的反應截然不同，此刻的諸葛空，那雙眼眸中帶著一種不染塵埃的純淨。
那是一種，仿若初生嬰兒般的乾淨純粹，看不到一絲雜念。
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諸葛武侯在房間裡提前設下的奇門局消散，諸葛空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
從純淨的不染塵埃，到摻雜了許多人間煙火氣息，以及各種複雜情緒的混雜狀態。
這才是一個正常人在經歷了世間百態之後會有的眼神。
“這種感覺...”
諸葛空抬起手，看著自己手掌之中的紋路，像是在看一面鏡子，看自己的倒影。
“心境通明術會有一些後遺症，可能會對你產生一些影響，你自己注意一下。”
諸葛武侯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心境通明術的本質是暫時強行剝離掉你的元神中的混雜情緒，從而讓你短暫進入心境通明的純淨狀態，但這並不是你自身的心性修為，兩種狀態在你的身體裡短暫交替，是會影響你的某些行為的，不過對身體沒有傷害，只是你在外界看來會有些奇怪。”
諸葛武侯從諸葛空的內景中出現，輕聲說道。
就像諸葛空之前使用過的秘術一樣，任何強行提升修為的術法，都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只是代價多少而己。
“這樣嗎，我知道了。”
諸葛空聲音十分平淡，即便心中知道要對老祖宗尊敬，但表現出來卻是一種人淡如菊的樣子，彷彿拋開了世俗的一切身份，一切道德，一切倫理枷鎖，對任何人都無慾無求。
諸葛武侯看著諸葛空的樣子，確定諸葛空除了變得拽拽的，沒有其他異常反應後，點了點頭。
心境通明術這東西是他早年間研究出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這術法能夠極大程度地提升他學習的效率。
能夠在沒有出山的時候就獲得臥龍的名號，除了自身天賦極強，他的學習效率也必須要高，必須通讀各類書籍才行。
而這心境通明術，就是他給自己創造的學習外掛。
不過這術法他出山之後就很少用了，畢竟出山之後要和各種人接觸，要是保持這種拽拽的樣子，那真的很難和其他人溝通。
“老祖，我這種狀態大概會持續多久？”
諸葛空問道，面色無悲無喜。
諸葛武侯想了想，道：“我第一次用的時候，是持續了半個月時間，後面隨著自身的心境提升，被影響的時間也會縮短。你嘛...可能也是半個月，可能會更長。”
心境上的影響不是短時間能消除的，對於諸葛空的情況，諸葛武侯也摸不太準。
“好的。”
說完，諸葛空便閉上了雙眼。
對老祖宗用這種語氣說話，實在是有些不尊敬，但諸葛空一時之間又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減少對話。
正好，閉關了三天，他也要看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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