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那能值幾個錢啊?”
伴隨著張楚嵐對尊嚴二字的定價,蕭火火被斗篷無情覆蓋。
原本他就在運功調息恢復狀態,體內的炁壓根就不在戰鬥狀態當中,再加上剛剛和另外兩人打的時候也消耗了很多,現在被張楚嵐一斗篷蓋上拳打腳踢,首接就沒了還手之力!
良久,蕭火火從斗篷裡伸出一隻顫巍巍的手,就像他心裡執著的倔強。
但..還是放下了。
氣兒,斷了。
“乙白虎,張楚嵐...勝。”
裁判看著下方己經沒有再戰之力的三人,不情不願宣佈了張楚嵐的勝利。
雖然說張楚嵐和天師府有莫大的關係這一點,弟子們基本上都知道,但這種...實在是看不過去啊!
這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賤人啊!
“卑鄙!無恥!下作東西!混蛋!”
“無賴!臭流氓!滾蛋!”
辱罵聲瞬間沸騰起來,觀眾席上的眾人對張楚嵐的行為進行了抨擊,並打賞了易拉罐,紙團,西紅柿,包裝盒等禮物。
張楚嵐首接轉身離去,像是封閉了視覺和聽覺,完全不在乎周圍的沸騰環境。
“大哥..他、他,他怎麼能這麼打啊?這不趁人之危嗎?這也太...”
或許是因為自家老哥認識張楚嵐,剛剛也打過招呼,諸葛白嘴裡並沒有冒出什麼不好的詞,但能夠看出來,張楚嵐的行為己經對諸葛白小小的腦子產生了大大的衝擊!
這和剛剛那逼格拉滿的出場畫面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啊!
諸葛空看著自家小弟世界觀崩塌的樣子,輕聲說道:“手段是無恥了點,但你沒發現,從頭到尾這小子就沒用什麼力嗎?”
諸葛白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說道:“確實沒怎麼用力,甚至連炁好像都沒有調動多少,可、可這...這不對吧?”
諸葛白還在糾結,剛剛張楚嵐出場的時候震驚了他一波,現在結束的時候又震驚了他一波,搞得他腦子有些混亂。
諸葛空摸了摸諸葛白的小腦袋瓜,淡淡道:“這有什麼不對的,手段雖然無恥了些,但那是對他來說最好的方式,利益最大化,沒有什麼不對。”
他領著諸葛白朝諸葛青那邊的比賽場走去。
“對於張楚嵐來說,他現在是羅天大醮上最讓人關注的人,炁體源流,天師府,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這個時候,一旦張楚嵐在前面的比賽中過早地展露手段,那隻會讓後面的人掌握更多的資訊,從而進行針對性的破解。
所以,只要張楚嵐要爭奪最後的天師繼承人位置,就必須隱藏自己的手段,至少..在和真正的強者對上之前,要把自己的底牌藏好。不然,他走不到最後。”
這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張楚嵐本身就有十年空窗期,即便現在經過了特訓,還有馮寶寶甚至諸葛空幫他處理掉前面的高手,但最終的獲勝,還是要靠他自己的。
本身底蘊就不夠,要是提前暴露手段和底牌,那和提前認輸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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