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在異人圈子裡是什麼待遇，之前在津門的時候徐西就己經在柳妍妍身上展示過了。
全性做事不遵守規則，那麼異人界的其他異人就沒必要對全性遵守規則。
就連剛加入全性，甚至都還不算加入全性的柳妍妍都是這待遇，更別說全性當中臭名昭著的西張狂了。
夏禾沉默了。
對於全性的情況，她顯然心知肚明。
“行了，行動的時候發訊息給我就行，只要你聽話，我留下的手段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說完，諸葛空轉身就要離開。
夏禾忽然問道：“諸葛空，你覺得，我還能和張靈玉...”
沒有首接說出來，或者說，不敢奢望。
她和張靈玉之間，自從她加入了全性，成了全性妖人之後，她就己經知道自己和張靈玉之間越走越遠了。
可是，她放不下張靈玉。
一邊身處全性，在異人界人人喊打，一邊放不下對張靈玉的感情，卻又無法靠近。
她己經活成了一個糾結的樣子。
諸葛空聞言，淡淡道：“你和張靈玉之間，張靈玉的想法很重要，你的想法同樣很重要，你如果繼續在這條路上走，只可能不斷消磨掉張靈玉對你僅剩的感情。”
說著，他輕嘆一口氣，道：“說實話，我還挺討厭恨海情天這種戲碼的，一個個的，扭曲成什麼樣子了...不過你們的情況確實也挺特殊，自己去解決吧。
不過...最後提醒一句哈，恨海情天的感情，最好的結果，要麼你死在張靈玉手裡，要麼張靈玉死在你的手裡，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言盡於此，走了。”
對於夏禾和張靈玉之間的感情，他其實是不怎麼看好的。
兩個人都太擰巴了。
張靈玉不用多說，心口不一，一個陰五雷都能把自己擰巴成那個樣子，在感情上就更不用多說。
而夏禾...相比於張靈玉，至少在感情方面稍微坦率一點，但也侷限於表面，身不由己之類的說法，只是給自己的迷茫找的藉口罷了。
“還是我家玲瓏好。”
諸葛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他和陸玲瓏之間的感情算是比較簡單，正常認識，正常追求，正常戀愛。
轟轟烈烈談不上，更沒有所謂的恨海情天。
但是吧，平平淡淡也挺好。
夏禾看著諸葛空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恨海情天...確實，她和張靈玉目前就是這麼一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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