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前,姜念還去看望了楊帆一次,為他做針灸治療。
叮囑家長:“過年不要讓他聽到太吵的鞭炮聲,不然還會驚著。”
“也要避免強光刺激。”
“不能吃太飽。”
“不能讓他熬夜守年。”
“不能讓他太激動。”
“更不能讓他悲傷……”
“不能吃的肉有羊肉,一輩子都不能吃,太燥熱了,容易肝火旺盛。”
“不許打罵孩子……”
“否則都有可能發病。”
胡水妹忙叫張秀娥忙拿筆記本記上。
張秀娥不敢耽誤,一字一句記牢固。
感覺,現在養的不是娃,是個剛出生的玻璃娃。
弱小得隨時會碎掉。
雖然己經好長時間沒發病了,還是隨時擔心他出狀況。
特別熬人。
每天夜裡愁的暗自流淚。
楊萬興雖然沒有和她離婚,但再也沒有碰她的興趣。
以前是她經常拿夫妻生活要挾男人,現在是,男人根本不需要她了。
說沒興趣,沒心情摟著她睡。
“姜所長,帆帆這病到底什麼時候能完全治癒?”
張秀娥忍不住急切想要一個結果。
姜念:“要成年後,不再發病了才算完全治癒。”
張秀娥聽得心哇涼哇涼。
臉上神情哀傷起來。
胡水妹狠厲訓斥她:“你這孽障幹出來的事,還有臉問,你得保證我孫子平安到老,否則,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