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懷疑我是敵特嗎,敵特怕什麼小混混。”
她話裡還是有不少情緒。
霍驍:“對不起,之前是我武斷了,你這個黃粱一夢的經歷,讓我想破腦殼才想明白。”
姜念驚訝:“你信我了?”
“嗯。”
接著是一陣沉默,只有腳踏車行駛的聲音,以及清風吹過路邊樹葉的沙沙聲響。
姜念覺得心情忽地輕鬆了些,至少不用擔心被當敵特對待。
不怕被他抓起來。
沒想到他會從黃粱一夢中得到啟發。
這份信任感來得有點不真實呢。
“你憑什麼信任我?”
霍驍轉頭看她:“也是首覺,敵特常年訓練,睡覺不會那麼鬆弛,皮膚也不會一天一個樣,露出那麼大的破綻給我看,不會連夜用縫紉機給孩子趕製小書包,敵特不會像你這麼在乎一份工作。”
“以後這個夢裡的經歷,你不要對外人說,連孩子們也不能再說,童言無忌,說出去,可能對你影響很大,就我知道為止。”
姜念聽後輕輕嗯了聲,心裡那道傷感被清風撫平了不少。
沒想到霍驍以為她還不信,剎車停下。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現在可以發洩出來。”
姜念:“怎麼發洩?”
“打罵都可以。”
月光下,男人硬朗的臉上確實有一抹虧欠。
“過去這五年,我沒有去看你,實在是因為以前被你和張桂蘭訛怕了,婚後第一年我寫信讓你來隨軍,收到回信說不來,我以為你就是為了訛我的錢才和我結婚的,心裡也不爽快,沒想到張桂蘭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害你和兩個孩子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我是個男人,無論如何,該承擔的責任大些。”
姜念:掐他,咬他?
還是揍他幾拳?
還沒行動,有人騎腳踏車經過,吹了聲口哨,調笑道:“月黑風高,適合搞物件,兄弟,抓緊時間辦啊!”
那人壓根沒看到霍驍一身軍裝。
但他後來發現了前面的男人不但穿軍裝,還高大威猛,一身正氣,掃看過來的目光凌厲如刀,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摔下車。
忙道歉:“對不住,認錯人了!”
說完猛地大力踩著腳踏車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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