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飲喝了幾杯後,高捷成忍不住試探。
“你再回這院子,會不會想起前妻?”
“會,想起我以前慣她過分了。”
吳裕安說到此處,端起碗灌下一大口。
長嘆道:“誒,以前我以為她是個完美女人,後來才知道其實是一塊破爛。”
高捷成很意外他對前妻如此貶低。
“都離婚了,倒也不必如此說人家,周老師看起來還挺......”
在他印象裡,周蕙蘭還是個優雅美麗的知識分子形象。
他們夫妻吵架離婚那天,高捷成帶隊在外面作訓,壓根沒見過周惠蘭撒潑的一面。
吳裕安笑:“看來,識人不清也不算是我一個人的錯。”
高捷成好像又被嘲笑了。
識人不清?他也被黃琴騙了。
婚前賢良淑德,婚後好吃懶做,胡攪蠻纏。
頓時生出同病相憐的苦楚。
要是黃琴再不知悔改,也只有離婚這一條選擇。
吳裕安見高捷成沒接話,自顧向他詳細道出離婚的緣由。
免得高捷成以為是他辜負了周蕙蘭才離婚的。
到時候想娶高麗英就麻煩了。
說不定高捷成嫌棄他二婚,品行不端正。
“周蕙蘭結婚三年偷吃避孕藥,還怪我懷不上是我的問題,被我發現了,還說一堆歪理,說我長得醜,過的糙,不講究衛生,如果懷我的孩子,娃以後會遺傳我這些缺點。”
高捷成聞言震驚:“她能說那樣的瘋話?”
“可不是,你不信,可以問一問霍驍,當天他都親口聽到了。”
高捷成義憤填膺道:“沒想到周蕙蘭這麼矯情,她這麼嫌棄你當初就不要嫁嘛,騙你耍著玩啊。”
“她就是個賤人!”
吳裕安想起來都覺得噁心。
一離婚就上了別人的床,沒多久馬不停蹄改嫁,過不好了跪求復婚。
這種女人,骨子裡刻著資本家的投機算計。
如今回想起周蕙蘭在三年婚姻裡對自己生活習慣的各種嫌棄挑刺,才明白,她從未愛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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