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停在在工廠門口,問保衛員:“有一個黃琴的是不是在你們工廠上班?”
以為黃琴離婚後自強自立,來機械廠找工作。
沒想到保衛員一聽這個名字就頭疼。
“黃琴可不是我們機械廠的職工。”
“這女人和她媽這幾天都來我們機械廠家屬院鬧事。”
“她來鬧什麼事?”
“逼我們的一個工人娶她。”
高捷成想到什麼,又問:“那個工人是不是叫趙文傑?”
“是,是,就是找趙文傑的,他才剛離婚,這個女人就找上門要和他結婚,真不明白,有的女人這麼下賤上趕嫁二婚男人。”
“年紀一大把了還當花痴,關鍵長得也不好看。”
“這年頭,女人逼男人娶的,還真少見呢。”
高捷成心沉了沉:黃琴果然還是喜歡趙文傑。
前腳離婚,後腳就要改嫁。
果然是個狠心的!
既然他來這裡了,就要把黃琴私自借給趙文傑的錢收回。
不能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你們機械廠的家屬院在哪裡?”
保衛員指了個方向:“往東走,過一條街,那邊一片筒子樓就是我們機械廠的家屬院,外面掛了牌子,好找。”
“好,多謝。”
高捷成上車後,兩個兒子急切問他。
“爸,媽不在這裡嗎?”
“在機械廠家屬院。”
高捷成提前給他們做思想準備。
“你們媽不是來這裡找工作的,是來這裡找人結婚的。”
“想嫁給她之前喜歡的那個相好,趙文傑。”
兩個兒子聽得如五雷轟頂。
媽離婚才不過一個星期,就要嫁人了?
還是嫁那個......姘頭?
”?嗎見要還們你“
”。見要“:心死不濤海高
。哥哥和他要不心狠麼這麼什為,媽問問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