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沉默了一下說：“還行吧。”
他媽媽最近在家待煩了，又想去上班了。
不過，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肥皂廠和鹽廠的工作，她嫌沒面子。
所以，有時候會黑著一張臉很難看。
劉浩：“你媽媽要是再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保護你。”
楊帆點點頭：“我奶奶在呢，她暫時沒敢欺負我。”
張秀娥從服務社買醬油回來，看到姜唸的孩子又來陪楊帆玩了，熱情過來打招呼。
“劉浩，錚錚楚楚，你們來了。”
“張阿姨好！”
張秀娥好奇問：“你們媽媽預估考了多少分？報考了哪所學校？”
錚錚楚楚：“不知道媽媽考了多少分，她說是要去海城的軍校上大學，以後當軍醫。”
張秀娥笑道：“她現在的水平就能當軍醫了，怎麼還非得去上大學，到時候，要好久才能回家吧？”
錚錚：“媽媽說，我們全家的大人都是大學生，所以，她也要考大學。”
張秀娥心裡一酸：姜念嫁入書香世家，自己的親爹還是部長，哥哥還是高級別軍官，真是好命啊。
對比之下，覺得自己好命苦。
誒，人和人的命，真不一樣。
真恨自己出身普通家庭。
楊帆忽然對她提建議：“媽媽，你也去考大學吧，以後也能找到好工作。”
張秀娥以前是高中文憑，高考兩次都沒考上大學。
後來經人介紹嫁給了楊萬興，也因為有高中文化，隨軍後當了小學老師。
不過，她現在早把初高中數理化忘乾淨了，哪有信心考大學。
因此，面對兒子的提議，只能遺憾道：“大學可不是那麼容易能考上的。”
楊帆：“姜阿姨都能考上，你為什麼不能？我聽爸爸說你還是高中畢業的呢？”
“你以前逼我念書，要我考第一名的時候總說，只要努力一點，多用腦子就能考好。”
“難道你不想努力了嗎？”
張秀娥：天塌了，兒子敢翻舊賬懟她了！
真是被他奶奶教的，有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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