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忽然問大家。
“你們有沒有人長痱子的,要不要抹藥?”
“沒有長痱子。”不少人應道。
楊建英本來想說楊向紅長了痱子,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都沒把自己當朋友,自己何必替她說話。
楊向紅卻主動出聲:“我後背好像長了點痱子,不過,剛才洗澡後都消退了。”
她要把自己之前撒的謊圓回去。
溫佳麗立馬關心問:“長得多不多啊?我有花露水,我幫你上藥。”
“不用,真好了。”
楊向紅特意把後衣襬掀開一角,露出一些紅色的劃痕。
溫佳麗咦了一聲:“你這不是痱子,可能是......出汗過敏了吧?”
楊向紅:“哦,是過敏嗎?有可能,我以前出汗多了會過敏。”
“你等著啊,我給你灑點滑石粉乾燥了就好了,我從家裡帶來的。”
說著就去翻找自己的行李箱,找出一罐滑石粉,給楊向紅抹了些,
姜念:既然溫佳麗代勞了,自己也沒必要去檢查楊向紅的後背。
她現在撒謊很自如,狡猾得像一條泥鰍。
第二天早上姜念起床後,特意把信拿出來,又看了一遍,再放回枕頭裡。
楊向紅自然看到了這一幕。
心裡一樂,在枕頭裡,肯定好找。
姜念洗漱過後就先下樓去佇列集合,為的是讓楊向紅放鬆警惕。
其他隊友也陸續穿戴好往外走。
楊向紅又磨蹭起來,鞋帶都反覆繫了兩次。
她準備最後再下去集合。
只要把信拿出來看一眼,就能抓住姜唸的把柄,機不可失。
今天楊建英沒再管她了,看都沒看她一眼,邀著硃紅梅一起出去。
楊向紅再次成了最後一個出門的。
大家都走了,方便她偷信。
她剛走到姜念床邊,手還沒有往上撈,就見溫佳麗折身返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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