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瑜猛然被點名,怔愣了兩秒才站出來。
還沒想好說辭,邵隊長嚴厲的批評己劈頭蓋臉砸過來。
“反應這麼慢,怪不得被別人包餃子!”
“我......我當時想著引蛇出洞,如果我沒有帶隊衝鋒陷陣,敵人的主力也不會暴露。”
“我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戰術。”
“是我們把敵人的火力吸引下山,姜念才能帶隊突襲成功。”
黃思瑜紅著臉,努力辯駁著。
話音落下,周邊“切”聲一片。
大部分隊友的語氣嘲笑明顯。
對黃思瑜印象更差了。
姜念也笑了一聲,這黃思瑜,倒是......挺有個性啊,死不認錯,也是一種厚臉皮活法。
只是,將來進入社會職場,如果沒有人包容她,不但容易得罪人,上升的渠道也會被自己堵死。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姜念還是能理解的。
倒是楊建英很是憤然:“這妮子真是臉比牆厚!欠揍呢!”
溫佳麗:“我看她成老油條了。”
謝麗香:“我以為她那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會比我們更知道羞恥,沒想到......”
姜念抬手,阻止她們繼續往下說。
畢竟,中隊長在,輪不到她們譴責黃思瑜。
邵隊長也被黃思瑜的狡辯氣笑了。
“黃思瑜,你倒是巧言善辯,還好,今天只是對抗演習,要是實戰,真槍實彈射擊,你和你的隊友全都活不到現在。”
“身為主指揮官,這樣貿然帶隊送人頭,你對得起自己的兵嗎?”
“你事先告知他們是去送死嗎?讓他們留遺書了沒有?”
這些話砸下來,砸得黃思瑜噎住了。
無力反駁。
確實,如果是赴死的戰術,還要請他們喝壯行酒。
“是我考慮不周。”她乾巴巴地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