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甩了甩拳頭上的石屑。她拔出地上的霸王槍，邁步走入豁口。
“全軍突擊。”
身後，陌刀衛陷入瘋狂。他們高舉長刀衝入城內。
一天之內，漠北防線徹底潰爛。
日落時分，第三城不戰而降。
守軍遠遠看到那面黑色的沈字大旗，首接喪失抵抗的勇氣。他們開啟城門並向後方瘋狂逃竄。
那些殘兵敗將在逃亡路上逢人便喊：“怪物！大昶派了個徒手拆城牆的怪物！”
恐懼傳播速度極快。
漠北軍出現了成建制的逃亡。許多部落首領帶著部下丟棄防區，連夜向王庭撤退。
沈南喬沒有停下腳步。
第西城名為白骨鎮。
城內守軍組織了敢死隊，企圖在巷戰中拖延時間。
夜色降臨。
陸九淵一身黑衣立在屋脊之上，他看著下方長街上揮舞重槍並把敵人連人帶馬砸成肉泥的沈南喬。
他的血液在沸騰，心跳速度超出了正常的範疇。
那種絕對的力量以及無視一切規則的碾壓姿態，讓這個習慣了陰暗刺殺的錦衣衛指揮使產生了一種扭曲的狂熱。
“甲一。”陸九淵抽出繡春刀。
“在。”
“放棄防禦陣型。”陸九淵語氣森寒。
他迎風而立繼續下達指令：“所有人分散去盯死那些企圖逃跑的漠北將領。不要讓任何一個活口逃出這座城。”
“遵命！”
數十道黑色身影融入夜色。
沈南喬在正面大街上平推，陸九淵化身最鋒利的暗器遊走在戰場邊緣。
一名漠北千夫長剛跨上戰馬，準備從後城門逃離。
冷冽的刀光閃過。
千夫長的頭顱滾落在地。陸九淵甩去刀刃上的血珠，身形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兩人配合嚴絲合縫。一個負責擊潰敵人的身體與意志，一個負責切斷敵人最後的生路。
翌日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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