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叮！任務完成。獎勵【回眸一笑百媚生。預覽版】已發放至系統揹包。使用方法：捏碎道具，對視線內第一人產生強效魅惑衝擊。”
沈如海坐在銅鏡前，看著手中憑空出現的一顆粉色半透明珠子，嘆了口氣。將珠子塞進袖袋深處，整理好官服準備上朝。
僅僅過了一個時辰，沈府月下仙人獨舞的傳聞傳遍了長安城的街道。
皇宮，御書房。
蕭長珩端坐在龍椅上，聽著下方陸九淵的彙報。
“......禮部尚書之孫親眼所見。據傳，那舞姿驚為天人，身形清冷絕塵。坊間甚至有傳言，沈侍郎府上藏了絕世美人。”陸九淵低頭稟報，語氣毫無波瀾。
蕭長珩捏著硃筆的手指猛的收緊。
絕世美人？
皇帝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現出沈如海那張臉。那雙在金鑾殿上泛著淚光的眼睛讓人印象深刻。離開御書房時，沈侍郎曾留下淡然的微笑，當時周圍還散發著桃花酒香。
昨夜在月下獨舞的人若是沈如海......
蕭長珩呼吸變重，用力將硃筆拍在桌案上。
“荒謬！”蕭長珩說道，“堂堂朝廷命官，半夜在府裡跳舞？禮部尚書連孫子都管教不好，由著他胡言亂語！”
陸九淵垂下眼簾：“陛下息怒。今日早朝，首輔周大人已聯名多位御史，準備就沈南喬大鬧兵部一事，對沈侍郎發難。”
蕭長珩站起身：“周延儒這是坐不住了。走，去太和殿。朕倒要看看，沈如海今天拿什麼應對。”
太和殿內非常安靜。
首輔周延儒手持象笏，站在百官之首，聲音洪亮：“陛下！沈如海教女無方，任其在兵部重地撒野，毀壞公物，視大昶律法於無物！此等狂悖之舉，若不嚴懲，朝廷顏面何存！”
數名御史出列：“臣等附議！請陛下嚴懲沈如海！”
沈如海站在前排，眉頭緊縮。周延儒明顯在借題發揮。沈南喬展現出的武力已經讓文官集團感到了威脅，文臣們想趁早斷了這種苗頭。
“沈愛卿。”蕭長珩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沉沉的盯著沈如海，“你作何解釋？”
沈如海深吸一口氣出列。
“臣有罪。”沈如海聲音平穩，“小女行事魯莽，毀壞兵部桌案，臣願賠償十倍桌案之資。”
“賠償？”周延儒冷笑轉身，步步緊逼，“沈大人說得輕巧！今日她敢砸兵部的桌子，明日她是不是敢砸太和殿的門？你縱女行兇，包藏禍心！”
沈如海迎上週延儒的目光，袖中雙拳緊握。
指尖無意中碰到了那顆粉色的珠子。
“周大人。”沈如海提高音量，“小女毀壞桌案確有其事。但武選司主事張德順，仗勢欺人，私設門檻，公然違背《大昶律》中‘凡子民皆可考’的鐵律。小女不過是以力破局，維護朝廷法度。這兵部的黑幕，周大人難道一無所知？”
這番話說的很重。沈侍郎直接把私人恩怨扯上了朝廷法度，還牽扯出吏治腐敗。
周延儒板著臉，正要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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