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
陸九淵鬆開了扣著飛爪的手指。掌心不知何時已經滿是冷汗。
他居高臨下，靜靜看著城外那個正指揮人搬運廢鐵的明豔女子。
呼吸不自覺地放輕。
震撼。
什麼花裡胡哨的輕功，劍法，內力。
在這種無可匹敵的破壞力面前，全是個笑話。
陸九淵盯著沈南喬的背影，眼底留下的只有狂熱的火星。
城門前。
拓跋飛被兩名士兵緊緊按在地上。他凍得嘴唇發紫，後背的劇痛讓他五官幾乎扭曲。
他怒目瞪著沈南喬。
“大昶的女人。”他操著濃重口音的官話怒吼。
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用妖術破我陣法！勝之不武！”
他拚命掙動雙臂。
“士可殺不可辱！要麼砍了我！要麼放我回草原決一死戰！”
沈南喬走上前，居高臨下瞥著他。
她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踩在拓跋飛的肩膀上，緩緩施力。
骨骼摩擦的脆響滲人無比。
拓跋飛痛得冷汗狂飆，咬緊牙關硬是沒吭聲。
沈南喬直接笑出聲。
“殺你？”她拍了拍護腕上的灰塵，“我費這麼大勁留你一條命，是讓你舒舒服服去死的？”
她偏頭看向趙小虎。
“把這位高貴的小王子帶下去。送去三號車間。”
趙小虎眼睛一亮，大聲領命：“得嘞！”
拓跋飛心頭警鈴大作，掙扎著抬頭：“三號車間是什麼酷刑室？！你想怎麼折磨我！”
沈南喬彎下腰，伸手拍了拍拓跋飛凍得慘白的臉頰。
“不疼。就是稍微費點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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